雖然通過沐梓軒那個賤人,她很好奇沐天闊和媽媽之間的事情,但是,那似乎又不是她該打聽的,再說,無論是沐天闊或者她媽媽都不可能告訴她。
說到底,男女之間能有什麼事情真正的牽絆住呢?
無非感情二字而已。
跟沐天闊的會麵似乎倒是蠻有營養的,最起碼她最關心的飯卡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再不用拿著唐瀚的飯卡惴惴不安了。
千落走出茶室,睡了一覺的她身體舒服多了,看看時間也並不晚,不過才10點多,便也不急著回去,一個人繞著瀚爾蒙酒店的湖邊慢慢地踱著步子。
五彩的燈光倒映在水麵上,一片旖旎。
好久沒這樣輕鬆過了。自從來到達立,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千落不禁喟歎。
“千落,你站住。”千落一顆心剛舒展開來,又被突出其來的這聲音給嚇一了跳。
她轉過身,發現後麵站著的是沐梓軒。
這貨的表情怎麼這麼嚇人?千落心裏一陣忐忑。
就像第一天晚自習見到他的時候一樣,看著他弧度優美的臉,很難將霸道蠻橫這四個字與他聯係起來,可是,她不知,眼前這個人本就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
“幹什麼?”性子冷傲的千落當然不會因為心中的忐忑就露了怯意,她的臉一如那天晚自習時的冰塊臉,不帶一絲感情,卻含著無盡提防。
“千落……”沐梓軒陰沉著臉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剛才你是不是跟沐天闊見麵了?”
擦!沐天闊?看來麵前這個人還真是沒大沒小、無法無天。
“是。”千落看著他,沒好氣地說。
“你給我爸說什麼了?”沐梓軒盯著她問道。
“說達立中學太濫了,學校太濫,人也濫。”千落繃著嘴。
“就這些?”沐梓軒揚著眉。
“不然還有什麼?”千落反問。
“你手裏是什麼?”沐梓軒問。
不就是一張名片嗎?她剛剛在想這名片沒什麼用,要不要找個垃圾筒扔掉呢,正好碰上了沐梓軒,那就便宜他吧。
“名片,給你好了。”
千落一邊說著一邊將名片塞到了他的領帶夾上。
沐梓軒抽出那邊名片,嘴角揚起,看著千落點點頭:“夠拽!”
千落不理他,自顧自地繼續在湖邊走,隻不過,這會兒她警惕了不少,畢竟自己不會遊泳,又沒穿救生衣,真落水的話估計連聲“救命”都來不及喊的。
“千落,你跟唐瀚真的不是男女朋友?”沐梓軒跟在後麵問。
“關你什麼事?想接著欺負我嗎?”千落恨恨地看著他。
“嗯,想。”沐梓軒大言不慚地回答,逗興甚濃的樣子。
他這樣直接,倒是將千落給噎得說不上話來,思忖了片刻,才說:“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想欺負我,就試試吧。”
“好的。”沐梓軒邪惡地一笑。
他簡直有些迫不及待呢。
當初自己的老娘得知程潔的女兒來達立上學,簡直氣壞了,可是,當老娘質問老爹沐天闊的時候,沐天闊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他不知情,還說完全是自己老娘在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