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拓展訓練的時候就感冒了,你隻給我吃過一次藥,到現在還沒好,有的話再給我一包。”沐梓軒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強裝淡定地說道。
他實在是怕再嚇到眼前戰戰兢兢的包子。
“好的,走吧。”千落收起桌子上的書,出了咖啡廳。
沐梓軒看看那杯一動未動的果汁,心中又一絲抽痛。
回教室的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沐梓軒心頭的那股無名業火,卻已經越燒越旺了。夏雪這個賤人,昨天晚上自己給她的那兩巴掌似乎根本沒有起到警告的作用,上午那杯熱水似乎也是太便宜她了。
沐梓軒後悔當時沒狠狠地教訓她一頓,以致她竟然對千落下此毒手。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進教室,教室裏很熱鬧,傳入千落耳中的也全是瀚海、股票、唐瀚、白蓮花這樣的字眼。
是啊,豪門暴出了狗血的鬧劇,而鬧劇的男主角與女配角就在他們身邊,還有誰能淡定得了?就連千落自己,雖然剛剛在校門外已經被打擊到麻木,可是聽了教室裏的議論,也仍是不能淡然。
她走回自己的座位,拉開抽屜,拿出一包抗病毒衝劑扔到前麵沐梓軒的桌子上,沐梓軒一把接在手裏,轉過頭:“再來一包。”
還要?
“一次隻能吃一包,吃兩包會中毒的。”千落今天對沐梓軒的耐心似乎格外的好。
“不是我吃兩包,我幫你泡一包,你不是感冒也還沒好嗎?”沐梓軒咬著唇角吱吱唔唔地說道。
哦,這樣啊。可是……
“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行。”千落回答得比沐梓軒還吱吱唔唔。麵前這個人畫風一變自己確實有些不適應了。
“客氣什麼,來吧。”沐梓軒往千落桌子麵前一站,彎下腰便從她半開著的抽屜裏搶走了一包藥。
然後不管不顧地拿起千落桌子上的水杯,又順手抄起自己的杯子大搖大擺地走到教室前麵,將兩包藥撕開分別倒進兩個杯子,然後才接了滿滿兩杯水。
然後,他就轉身又走了夏雪那邊的過道。
這個人有近路繞彎做什麼?千落心裏嘀咕著。
她心裏嘀咕是因為上午沐梓軒和夏雪之間那場喜劇上演的時候她不在場,她正在室裏被謝強狂K,所以她不知內情。
可是,她不知情,別人卻是有了隱隱的預感,特別是夏雪本人,她看到沐梓軒去接水心裏便騰起一片陰影,看到他接滿兩杯水向自己這邊走來,頓時產生了毛骨悚然之感。
她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怦怦”地衝擊著她的大腦,越來越強烈。
原來,沐梓軒是真的討厭她,不是一般的討厭她。本來她還不知道他為什麼討厭她,但是這個時候,她心裏突然明鏡一般了。
因為她想到了剛剛在大門外,沐梓軒如一頭狂暴的獅子一般保護了千落,還有,他還對著記者說了一句:她是他的正牌女友。
想到這裏的夏雪,有如被五雷轟頂一般。
怪不得昨天晚上自己正要收拾白蓮花的時候他上來甩了自己兩個巴掌,怪不得上午他拿了一杯熱水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