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是什麼書啊?明顯不是她的書。
她擦擦眼淚,把書拿起來翻一翻,發現裏麵有好幾處都折了角,數了數,一共七處,那就說是七篇文章。
是沐梓軒選的嗎?一定是的吧。
他一次選了七篇,這樣一星期隻要跟她打一次交道就可以了,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書放到自己桌子上,連交道都不用打了呢。
落慕軒的麵包似乎不那麼好吃了,奶茶也很苦澀。
思緒很亂,書有點背不進去,可是她仍執拗地背著。
晚自習前她終於磕磕絆絆地將兩篇背完了。
“何老師,已經背過了。”千落找到何晴。
何晴看看她腫得跟桃似的眼睛,戲謔著:“沐梓軒給你找了什麼悲情的劇本啊,怎麼哭成這樣了?”
她進來之前明明剛洗過臉的,她哪裏看出來她哭過了?
“現在背嗎?”千落不理她,倔強地問道。
“不用了,如果是悲情的劇本就不要背了,我不愛聽,你回去吧。”
是仙女就可以這麼任性嗎?
她在腦筋極度混亂的情況下吭哧吭哧地背了整整一天,何晴居然因猜測是悲情的劇本所以就不聽了?天地良心,沐梓軒給她的可不是什麼悲情的劇本,而是朗朗上口的美文啊。
她眨巴著眼睛從何晴的辦公室裏退出來。
心中又是一頓潮濕。
仙女何到底是為什麼看自己不順眼一直欺負自己?
何晴卻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這丫頭,簡直比當年的自己還要執拗。
天冷了,風也很大,一件風衣根本不抵風寒,千落裹緊衣服走回教室,整個人都要被凍透了。
課間的時候,她回到宿舍換了件厚實的棉衣。
上完體育課,何首汙猛地撲在她的身上,萬分感慨:“千落,江老師終於讓我通過遊泳考試了,這個老男人太狠了,他居然讓我連著遊了一個月才給我考試機會,你說他是不是太變態了?是不是我身材太好了這老//色//狼對我有所企圖啊?”
“什麼?你遊泳已經考完了?”千落有點懵。
“當然了,再不考完難道你讓我三九天下水啊?凍死了。”
“可是,體育老師怎麼沒找我呢?是不是我不用學了?”千落心中有些僥幸,又有些擔憂。
“怎麼可能,千落你真傻還是假傻啊?體育老師不是提醒過你了麼,你自己要積極主動的哇,這個學校的老師並不是人人都像何晴那樣催著你,體育課完全要靠你自覺,你還是快去吧,這個學期你遊泳成績如果是鴨蛋就慘了。”何首汙看著都替她著急。
“真的嗎?”千落問。
“當然了,遊泳考試與800米一樣,如果考不過其他平時成績、考試成績全部一票否決。”何首汙說得義正言辭。
“那我怎麼辦?”千落又有些低落。
甚至說是非常沮喪。
遊泳是她最怵頭的科目,之前她跟沐梓軒說過不想考試遊泳,讓沐梓軒去幫她搞定,當時沐梓軒拿她沒辦法答應了她。
現在體育老師沒有找她去遊泳,是不是因為沐梓軒已經幫她說好了呢?還是說真的如何首汙所說要她自己去找遊泳老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