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能去問沐梓軒,她更不能去問體育老師。
難道她注定要去學遊泳嗎?
真是煩死人了。
她哭喪著臉拉起何首汙:“帶我去找你的江老師吧。”
何首汙推開她:“千落,你可別坑我,我現在看見江老怪那張臉就想吐,要去你自己去吧。”
“何首汙,你怎麼可以這樣的?當初你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我可是二話沒說就上了,現在我要你陪我走一趟你都不願意,你也太不夠義氣了吧?”千落急了,一把薅住何首汙。
聽何首汙說那個江老怪又嚴厲又色//狼,千落已經很有心理陰影了,她怎麼還敢單刀赴會呢?一定要抓個作伴的。
何首汙眉毛鼻子眼睛皺成一團,努力地掙脫千落的手,哀求道:“我明明一次就能考過的,硬被老江折騰了一個月,我真的怕了他了,再看見他我會死掉的,你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我死是不是……”
千落盯著她,看來這丫頭確實是真被嚇到了,可是,連遊泳能手何首汙都怕,那自己這不敢下水的人豈不是更怕?
怎麼辦?怎麼辦?突然,她腦袋裏靈光一現。
抓著何首汙的手一鬆:“好,既然你不願意去就算了吧……”
何首汙心花怒放,對著千落作出諂媚的表情,可是,她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千落的下一句話給噎著了。
“你不去,我找江南去。”千落對著她嘿嘿一笑,轉身就走。
擦,這動作表情,都極其陰險。
“什麼?千落,你站住,你絕對不可以去找江南。”何首汙上前便抓住了她,“走,我帶你找老江去。”
千落對著她陰惻惻地笑著:“早這樣多好,非要被別人逼著才做,有意思嗎?”
何首汙表示怒而不言。
就這樣,在立冬那天,千落脫掉厚厚的衣衫,練起了遊泳。
頭一天,她就被凍得感冒了,卻連憋氣都沒學會。
她可真是夠銼的。
她都好久沒感冒了,她裹著棉衣渾身發抖地回到教室,坐到座位上。幸好有上次配的感冒藥,衝劑片劑拿出來一堆,一股腦的全灌了下去。
然後頭暈腦脹地趴在桌子上寫作業。
最近作業特別多,又特別難。
她明顯覺得自己的學習成績下降了,一模考試她考了全班第十名,可是最近幾次單科的隨堂練習,她的成績隻能保持中遊。
她心裏也很著急,可她就是覺得題目難。
所以她一有時間就做練習題,歸納總結,平時還好,感冒的時候做這些便有些力不從心,不一會兒,她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直到上課鈴響,她還沒睡醒。
“千落。”眼睛瞪得圓圓的數學老師一眼便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千落,上次一模這丫頭考得不錯,可是最近怎麼有點滑坡了呢?
見她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她索性朝她走了過來。
胖胖的數學老師走到她麵前,看到她果然正在睡覺,還睡得很熟。小臉紅撲撲的,紅得都有些發紫,眉頭緊緊地鎖著,臉下麵壓著一張數學習題,隻做了一半,手裏握著筆,嘴唇通紅,像是發燒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