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總算還沒有傻到底,怎麼樣?感覺不錯吧?”謝夢珊囂張而又狂妄的聲音響起,藍色的射光中,從酒吧一角的旋轉樓梯上慢慢走了下來,手裏還端著一杯雞尾酒。
那架式,傲慢,睥睨天下的傲慢!
擦!看著衣著光鮮、衣冠禽//獸的謝夢珊,再看看狼狽不堪的自己,手上被玻璃紮得都流血了呢,何首汙簡直不打一處來,她咬牙切齒喊道:“謝夢珊,你個混蛋,你特麼的明明約我單挑,現在卻找了幫手,你也太不講信用了吧?”
合著搞了半天,是她被耍了。
她居然被謝夢珊這個賤人給耍了。
簡直是嬸可忍,叔不可忍。
明明昨天晚上她還放下豪言,說她是本地人,她有一百種方法讓謝夢珊混不下去,明明昨天晚上她還說,要是謝夢珊敢讓她不開心,她一定不過放過她。
可是轉眼間,她已經被她折磨得這般慘不忍睹了。
並且是被她以極度不光明的手段。
這簡直是挑戰她的極限。
謝夢珊,你等死吧!
何首汙被彪形男人扯了頭發,整個人搖搖欲墜,可她還是用眼角瞟到了旁邊桌子上的半瓶酒,她手一伸便抄了過來,對準旋轉樓梯上的謝夢珊投了過去,正好投下謝夢珊的腿上,她痛得叫著蹲了下去。
彪形男人沒想到手中的女生居然來了這麼一著,他不再欺侮戲耍何首汙,而是上來便給了何首汙一巴掌。
擦!居然敢打人!
千落怒了。
這個人明明就是江南的人,現在卻被謝夢珊當槍使喚,且不說江南知不知情,就憑他敢來欺負何首汙,千落從心裏覺得一股怒火上升。
她衝上前去,從後麵撲到那個男人身上,又踢又咬。
那人很高,又很壯,所以千落咬來咬去,咬的不過是他的後背、腿、胳膊,並使不上多大力氣,不過幸好的是,在她堅持不懈的咬功下,那人終於放開了何首汙的頭發,專心來對付小潑//婦一般的千落。
被鬆開手的何首汙,頓時像一頭被激起了血性的豹子。
她鐵青著臉走向吧台,一隻手拎了一隻酒瓶,對著謝夢珊便走了過去,帶著力壓千鈞的氣勢。
“賤人,我讓你跟我單挑,我讓你跟我單挑……”一邊說一邊將酒瓶砸到了謝夢珊的腦袋上。
那丫頭本來因為腿疼正蹲在地上裝死呢,見謝夢珊怒火衝衝地走過來,也顧不上腿疼,撒腿就跑,酒瓶貼著她的腦袋堪堪擦過。
可是,何首汙哪裏會放過她!
馬上追了來。
謝夢珊趕緊向彪形男人奔過來,躲在他的身後:“彪哥,給我把這倆死丫頭往死裏打,往死裏打。”
“這個也打?”被稱作彪哥的男人指著正胡踢亂咬的千落。
“打,兩個都打,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偏走進來,那就別怪姑奶奶不客氣了。”謝夢珊惡狠狠地說道。
剛剛千落對那個“彪哥”又踢又咬,“彪哥”並未對她動手,隻是一直處於防禦狀態,此時聽謝夢珊說這個也可以打,頓時手中加大了力氣,千落隻覺得胳膊都要被他捏斷了,眼前星光亂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