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夢珊將手中的盆子往地上“咣當”一扔,盆子在地上熱鬧地打了好幾個轉。
她走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千落的手:“你手裏拿的什麼?”
什麼意思?這木糠杯可沒她的份兒啊。
她剛想躲開,謝夢珊卻已經伸手從她手中奪走了一隻。
一邊撕開勺子的塑料袋,挖了一口:“真好吃。”
然後,一屁//股坐到床上,酸溜溜地說:“千落,你男朋友可真好,給你買這麼好吃的夜宵吃,果然男追女就是不一樣的,被捧在手心裏,都要幸福死了,不像某些人,死乞白賴地倒貼人家,別說夜宵了,臭屁都聞不到一個的。”
謝夢珊說完這話,何首汙簡直都要氣炸了。
擦!自己好歹還有男朋友呢,她謝夢珊可是沒人要的。
“千落,這麼好吃的東西你怎麼拿去喂狗的?簡直太暴殄天物了!”何首汙上前便搶了一杯。
什麼?你也太不客氣了吧?千落瞪著何首汙。
“千落,你真好,還給我們帶好吃的。”胡歡歡嬌滴滴地走上前,從千落手中拿走了最後一杯。
看著兩手空空的自己,再聽聽饑腸轆轆的肚子。
“沐梓軒,我餓。”
她默默地搞完衛生,然後,鑽進有些潮濕的被子。
剛要睡著,有人爬了上來。
把她嚇了一跳。
正想一腳踢下床,卻被死死壓住了。
“千落,別動,是我。”
什麼啊?何首汙,你要死啊?
“鑽我被子幹什麼?”千落最不喜歡跟別人挨這麼近了。
簡直別扭死了。
“我的被子都被謝夢珊那個賤人給泡到浴缸了。”
“你活該!”千落往床裏麵縮了縮,給何首汙移出一塊地方,“你別靠我那麼近啊,離我遠點。”
“千落,你皮膚可真滑。”何首汙說著便摸了一把千落的胳膊。
“何首汙,你不要碰我。”千落趕緊踢了何首汙一腳。
“你真不好,早知道我鑽歡歡被窩了。”何首汙遺憾地說。
“你現在去陪也不晚啊。”
“晚了,被狗鑽了。”
“何首汙,你不想睡覺了是吧?”謝夢珊尖銳的聲音又響起來。
果然歡歡和首汙一個被窩呢。
千落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早晨帶著兩個黑眼圈到了教室。
沐梓軒去的出奇的早,千落坐下,他就轉過身來:“我家包子怎麼變成熊貓了?”
千落撇著嘴:“昨天晚上我們宿舍又發生戰爭了。”
“沒睡好?”
“嗯,沒睡好,還餓,餓著肚子睡的,都怪你,隻買三個木糠杯,我一個都沒吃到,聞著何首汙嘴裏的味,我一晚上都在流口水。”
“小樣兒,不能長點出息?”
“餓死了。”千落苦著臉。
沐梓軒拉開抽屜,打開,拎出一小袋點心:“拿去吧。”
“什麼啊?”聞起來香甜香甜的呢。
“狗糧啊,快吃吧。”沐梓軒雖然表麵上一副無奈的樣子,可是,心裏卻開心得要死。
千落一把奪過來,打開,是曲奇。
咬一口,又酥又香。
“好吃。”
吃了兩片,她將袋子封起來,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