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沐梓軒疑惑地看著她,剛剛她不是說餓死了麼,怎麼才吃了兩片就不吃了?
“太幹了。”她抹著嘴上的碎屑,還拱著眉頭。
呃,很好看……
“我家包子還真難伺候。”沐梓軒嘴上這麼說,心裏可開心了。
“沐梓軒,你居然敢嫌棄我?”千落瞪著他。
“我什麼時候嫌棄你了?”沐梓軒很迷茫。
“你說我難伺候!”她委屈地嘟著嘴。
軟軟的粉紅的嘴唇,嘟得他的心都像吃了棉花糖一樣舒坦。
他就喜歡難伺候的包子,最好再時不時地鬧鬧臭脾氣,那樣就更好了。
“我錯了。”他調皮地看著他。
“沐梓軒,這個星期還要背書嗎?”
“嗯,要。”他昨天晚上挑了半夜呢,他從口袋裏掏出小冊子,遞給千落,“絕對的美文。”
唇角抿著,都彎到了天上。
千落拿過來,《席慕容詩選》?
“沐梓軒,你,怎麼這麼老土的?”千落捏著那本冊子。
沐梓軒你也太滑稽了吧?這還是她所認識的沐梓軒嗎?怎麼會拿一本席慕容詩選這麼肉麻的東西的?
沐梓軒似乎受到了打擊,他的臉,甚至還浮起了一抹紅,當然,很快又消失了,人也變得霸道,他瞪著她:“何仙女讓我監督你背書,你想反抗?”
喲,好義正言辭啊!
可是,這麼肉麻的詩,誰能背得出來啊?
千落翻到第一頁,心就怦怦跳起來了。
要是讓她天天給沐梓軒背這些東西,她也不要吃飯了。
她千落可不是什麼文藝女青年。
“我可沒說要反抗。”她蔫蔫地看著他。
“那還不快背。”他的眼睛閃閃爍爍,發光。
沐梓軒,我真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不理你了,我背書了。”千落看著那本小冊子,很火大。
這不明擺著以權謀私麼?這不明擺著要吃她豆腐麼?
沐梓軒這人太居心險惡了!
她千落可不是這樣會說好聽的話的人,她一翻開席老前輩的書,剛剛吃進去的曲奇都要吐出來了。
這絕//逼不是她的菜。
她皺著眉,簡直一句也背不進去。
剛好仙女何來巡視。
千落隻好低著頭,嗚哩哇啦裝腔作勢的背書。
平時仙女何對她是看也不會看一眼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情況,仙女何竟然在她身邊停了下來,千落頓時感覺到溫度上升了好幾度。
好熱。
紅頭脹臉的她很快便出了一身汗。
別說背書了,她簡直讀都讀不下去了。
仙女何“盒盒”一笑,伸手將她手中的書抽了出來。
“心夠大的啊,看的什麼書啊這是?席慕容?千落,看不出來,你還有心思看閑書呢?”仙女何冷嘲熱諷著。
千落抬起頭:“我,是背、背書呢。”
“背書?”仙女何又看了千落一眼,“就背這個?”
表情好不鄙視。
千落點點頭,心裏倒不慌了。
仙女何這表情說明,沐梓軒讓她背的這個書,不好。
這下她正中下懷,她不用背了。
所以,她爽快地點著頭,手指著前麵的沐梓軒:“何老師,是他讓我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