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小口小口喝得矜持,何首汙大口大口喝得豪放。
菜沒怎麼動,酒卻要被她們喝光了。
何首汙坐在地上,靠著床邊,兩條大腿明晃晃的攤在地板上,舉著空空的酒瓶叫囂:“小老婆,再叫點酒。”
千落已經有了七分醉意:“首汙,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要喝,聽我的。”何首汙邊說邊將空酒瓶子對著窗戶砸了去。
“哐當”一聲,嚇得千落半死。
她趕緊跑過去揀起酒瓶,又看了看玻璃,氣得直罵:“你丫喝醉了就撒酒瘋,玻璃砸壞了要陪的知不知道?”
幸好這窗戶玻璃厚實,不然,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給我喝酒呢,給我喝酒呢,給我喝一瓶好不好?就一瓶?小老婆,給我酒喝……”何首汙央求著。
“好吧好吧,就一瓶哦?”千落哄她。
“哦,好的,全聽你的。”擦,一聽有酒喝就乖了,首汙,你怎麼墮落成這樣子的,千落又在心裏問了她一遍。
她真的不解,可還是打了個電話。
大約是很晚了,也不過是一瓶酒,服務員磨蹭了好久才送上來。
等得何首汙好不鬱悶,一直抱怨。
敲門聲響起,千落迷迷登登的走過去,打開門。
走廊裏不似房間裏那麼暖和,千落喝了酒,不知從哪裏來的微涼的風一吹,頓時起了醉意,兩隻眼睛朦朦朧朧。
服務員笑著:“小姐,您要的酒。”
看到服務員手裏拿著的酒,千落順手接過來。
卻又眼賤似的向外麵瞄了一眼。
整個走廊空空蕩蕩的。
服務員見她眼睛迷離地瞟著,便好心勸道:“小姐看什麼呢?您還是快些回房間去吧,這裏有點冷……”
千落就不愛聽這句話,怎麼,怕她看啊?她是怕冷的人嗎?
雖然她被風吹得暈暈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神經,可是,她的眼睛就是想,腦子裏就是想問,她指著不遠處的那個房門:“那邊那個房間,人嗎嗎?”
沒記錯的話,沐梓軒原來的時候每次來都是住那個房間,這次,應該也是吧,怎麼一晚上也沒聽到動靜呢……
跟他跳脫的性子完全不一樣。
服務員正思考要著怎麼回答她,卻見千落又醉眼朦朧地咧嘴一笑,纖長的手指抵在唇邊,眼泛桃花,小聲說道:“隔壁住的是沐梓軒吧?你千萬不要告訴他我在這裏……”
看著千落活活一個花癡醉漢的樣子,服務員的眼底劃過一絲輕蔑。
那可是他們小老板的專用套房,這個人怎麼知道?
還不讓告訴老板她在這裏……
沐總可是一等一的青年才俊、顏值爆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莫非眼前這個小酒鬼也是愛慕自己家老板,專門開了房間在這裏盯稍的?可是這小酒鬼跟裏麵那個女的,聽說關係不一般。
要是小老板惹上這樣的人,可真是夠鬱悶的。
所以,服務員小臉刷一下冷了下來。“你誰啊?”
千落笑著:“我是誰,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別告訴他我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