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沒想到這一重,千落的忸怩拒絕,他還以為是她不愛他,他還以為是她愛上了別人,所以,他動作生猛地要懲罰她,直到看到被子上那一片嫣紅,才突然懊悔,原來他的落落,還是個原裝品。
原來他的落落,還是個不知世事的姑娘。
自己那麼猛的動作,一定弄痛了她,她走路的時候,動作有些異常,一定是很痛。
她走了一路,他後悔了一路。
可是等到晚上,等到他見了她,卻又忍不住餓了。
昨天晚上,他疼惜她,他不敢在裏麵動得歡快,他壓抑著自己,可是今天,他的落落已經接納他了,他終於釋放了。
“落落,我愛你,真的愛你……”他一下一下疼愛著她。
像做著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
與最愛的落落做,隻有開始,沒有結束,不管以前,還是以後,她是他的,他知道,他的落落是愛她的。
女人總是口是心非,即使他的落落說的話再狠,可是醉了酒的她,在他身體下麵軟軟綿綿的纏著他的她,不是假的……
“沐梓軒,你愛我嗎?”千落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來沒有問過這句話,她清冷的個性讓她將感情看得極淡。
別人愛她,是別人的事,別人不愛她,她也不強求。
可是現在,她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不自信了?居然問他愛她嗎?可是,她此時就是想問啊,她的心裏想問,她的嘴就問了。
喝醉了真好,平時不敢說的話,也敢說了。
平時怕丟人怕丟份兒的事,也都敢做了。
“沐梓軒,你愛我嗎?”她啃著他的肩膀又問了一次。
原來“愛”這個字,說出來這麼開心。
原來隻問一句“你愛我的嗎”,就像是吃了糖一樣甜蜜。
她覺得身體再次被高高地被拋了起來,像是飄在雲端上一般,搖來搖去的,舒服得想哭,舒服得想大叫。
沐梓軒仍在疼愛著她,他的包子,陶醉的、愉悅的、慵懶又享受的表情,就像是在給他頒一個“沐梓軒你最能幹”的超級大獎。
他親吻著她瀑布般的烏絲:“我愛你,落落。”
“沐梓軒,你真的愛我嗎?”她卻還在問。
“我真的愛你,落落,我隻愛你,不要離開我。”他親著她。
他不知她為什麼這樣問,他的落落從來是那麼自信,那麼高傲,從來不向他乞求,從來不在乎他愛不愛她,這曾一度令他感到沮喪。
可是今天,她卻一次一次的問自己,愛不愛她?
這種被問、被在乎的感覺,讓他的身體裏充滿了力量。
動作也更加猛烈急促進來,落落,我當然愛你,我還要更愛你。
“傻瓜,我隻愛你,你也隻愛我,不要愛別人。”沐梓軒的氣息越來越粗重了,可是千落卻愛死了那粗重的喘息聲。
她的氣息也亂了,迷亂地乞求著:“沐梓軒,說你愛我,說你隻愛我,說你再也不要離開我,我要聽。”
“落落,我隻愛你,我不會離開你,會一直愛你。”伴著身體的節奏,他粗重的呼吸在她的耳邊響著,他燙人的舌在她腮邊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