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她不愛惜自己,他氣她怎麼可以半夜喝成那樣。
原來,這個傻丫頭是以為自己又走了?
“我去辦點事,早晨沒來得及給你說,對不起。”他的語氣,也變得柔軟了好多。這種柔軟的語氣,聽得千落泛起微微的喜悅。
“辦好了嗎?”她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的眼睛,閃著光。
沐梓軒在她眼睛的光芒上,輕輕蓋下一印:“沒有,不順利,那人不在,所以連夜趕回來了,想在你身邊,想你,也怕你想我……”
千落笑了,笑得很燦爛,沐梓軒,我真的會想你……
其實,我一整天都沒想你,可是這會兒,卻很想,一直在想……
千落突然撇著嘴,眼淚又不爭氣地流出來了。
她抹著眼淚,醉意更濃。
明明知道自己在墮落,卻無力解脫的那種感覺,也很好。
最起碼醉著的時候,感覺真的很好,再也不用強迫自己,再也不用思前顧後,再也不要恨他,隻隨著自己的心,愛他,告訴他,她想他,一直很想,她愛他,一直很愛。
她纏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臉。
沐梓軒的身體,馬上變得滾燙。
他似乎是愣了一瞬,卻立馬一手抱起她,一手拉著行李箱,開了自己的房間門,又一腳將門踢上,行李箱隨手扔到一旁,雙手抱起千落便滾上了大床,陷在那一片潔白的柔軟裏,陷在子夜的夢幻裏。
她也立馬緊緊地纏住了他,兩隻細長白皙的手臂纏著他的身體,小小的腦袋拱在他的懷裏,貪婪地吸吮著他好聞的味道。
她的熱情,讓他立馬變得火熱。
他迫不及待地褪盡了衣衫,健美的肌肉在水晶吊燈的照耀下,閃著絲質柔和的光澤,他緊緊地擁著她,撫摸她,親吻她,從長長的睫毛到大大的眼睛到軟軟的小嘴到尖俏的下巴,再一路向下,親她修長的脖頸、細細的鎖骨,親她胸前的柔軟……
千落本來就是隻穿了身睡衣,被沐梓軒吃起來簡直是毫無招架之力,兩下便被剝去了外殼,光滑緊致的身體被沐梓軒握在手裏,腦中全是迷醉:疼她,愛她,吃了她……
這個小妖精,這個醉酒的小妖精,他是真的愛她,他是真的想瘋了她,吃了她一次,他就再也離不開她,恨不得一直將她揉在自己身體裏,感受她的柔軟……
落落,讓我來愛你,再也不要離開你。
沐梓軒的身體,裹挾著千落,就像坐了一次次過山車,千落暈暈的,隻覺得心裏、身體裏,燙得要命,燙得像要噴發的火山,燙得想要找個東西來平衡。
柔軟的大床上,她能摸到的能抓到的,隻有他,她隻好緊緊地抱著他,蜷縮在他的懷裏,平衡著自己心中的奔湧的火岩。
“沐梓軒……”感覺到他身體上那個東西硬硬地頂著自己,她囈語不清地叫了一聲。
“落落,我愛你。”他情不自禁進入了她的身體。
與昨天的生澀不同,她那裏濕滑一片,像是在歡迎他進來。
他的動作更加猛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