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一棟女生宿舍樓的底下。
一個青年站在樓下。手裏麵拿著一大束的玫瑰花,還有一盒蛋糕。他的身上已經落滿了寒霜,臉色已經是非常的蒼白,看樣子已經在這裏等了不短的時間。
雖然已經是接近三月了,但是這時候還算是冬天的尾巴,冷風吹得還是徹骨的冰寒。
青年已經在樓下等了一夜。
昨天是他女朋友的生日。22歲的生日。為了給女朋友一個驚喜,他佯裝忘記了女朋友的生日。他像往常一樣給她發短信打電話,隻不提她的生日,因為他預謀了一個驚喜。
對他忘記她生日的事,女朋友似乎並不生氣,這多少讓他有點悵然,他隻好在自己的內心裏麵給自己解釋說,她是向來不拘這些小節的。
傍晚的時候,青年開車從河北直接開車來到了北京,來到了她的學校,北京大學。
青年人去樓上找女朋友,在他的心裏麵一心想著:明月見了我,臉上的表情一定是驚喜的。
明月的室友開了門,她的室友已經都很熟悉他的麵孔的,知道他找她,告訴他,她出去了,他見她們並沒有叫他進屋的意思,隻好自己說:“那我就在樓下等她吧。”
其他幾個人倒也沒說什麼,隻有中間有個小個子的短發的女孩子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還別等了,回去吧,那麼冷的天!”
她的臉色有點陰鬱,還帶著點嘲諷像外麵寒冷的冷天。
青年人有點不解,再看其他幾個人的眼神,也已經一齊變成了像她一樣的,那眼神讓他有幾分不安。
當然青年終究還是在樓下等她了,一直到晚上九點,天已經全黑了,樓上層層疊疊的宿舍的燈光都已經絡繹打開,燈光透下來,把他站立的這裏的一塊黑夜染成了淡黃色。
她還沒有回來,這其間有不少女生從他身邊經過,一批批的,打量著他,那時候他手裏抱著的那一大束玫瑰,本來鮮紅且豔麗的,到了晚上,也染上了黑夜的顏色,失去了它應有的關澤。而他就像一個傻瓜一樣。
他的心裏麵一直想著,等明月回來了,我就點燃蛋糕上的22支蠟燭,燃成一顆心的樣子,雖然是別人用透用俗的伎倆,但對於女孩子來說,這種伎倆的浪漫顛撲不破,是屢試不爽的。
他就會對明月說:“這燃著的心就代表我的心,一生隻為點亮你。”
明月一定會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到他懷裏來。
更何況就算此招不行,他還有第一招,他的口袋裏還有一顆6克拉的鑽戒,灼灼綻放著它的光芒。
不過摸著這顆鑽戒,他就會想到,我不過是一個隻有一身銅臭味的商人,所以他的心底裏寧可明月喜歡前者。
他繼續等著沒有。
10點了,風越來越大,氣溫已經在零下四五度了。寒風吹透了他的衣服,一直吹透到他的心裏,他的身體一直在止不住的打著寒噤。
她依舊沒有回來,那個短發的女生的從樓梯口裏拐出來,見他還在那裏哆嗦著身子地站著,走過來,一臉疑惑與同情說道:“怎麼沒給她打個電話,今晚隻怕是不會回來了呢?”
青年強笑著說道:“沒關係的,沒準備給她電話,因為要給她驚喜。”
女生搖了搖頭,走開了,走到樓梯口去了,剛要進樓,又折了回來,走到我麵前,蹙著眉毛,高挑著嘴說道:“聽說你是個有錢人,你是包養明月還是愛她呢?”
青年被她冷不丁的一問,弄得哭笑不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女生大概也沒準備得到他的回答,沒等他說話,就轉身上樓去了。
他當然是愛她的!
可是為什麼他剛才沒有理直氣壯地和那個這女生說呀,我剛才為什麼沒說,難道就因為我有錢,不,絕不是的,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說不出口?
他的心突然被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就這麼在樓下等了一夜。
就好像一個傻瓜一樣的等了一夜。他幾乎被凍成了冰雕。還好,他的大衣質量不錯,沒有讓他被下半夜的寒風凍死。
淩晨終於來臨了。
這時候,一輛保時捷卡宴開了過來,青年看到一個女孩從車裏麵下來了,他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自己等了一晚上的明月竟然從車裏麵出來了,青年張了張嘴,但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是在喉嚨裏麵咕隆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聲“明月”。但是音調根本就沒人能夠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