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萬家養的注目之下,萬鳳鳴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愛情故事:大學畢業之後,我來到了家族的企業浩龍鋼鐵,開始從基層做起。這也算是父親對我的一種鍛煉吧。
了解了鋼鐵的生產之後,我就開始進入了浩龍集團的銷售部門。這樣我也成了一個每天不是乘高鐵就是坐飛機漫天飛的人了。
三年前的一天,我在北京處理一個單子,結果在街上碰到了一個老人中暑摔倒。由於害怕被賴上訛詐,所以圍觀的人很多,但是就是沒有人管。
還好我是一個有錢人,我也不怕被誣賴上,並且我還有一顆善良的心,而我恰恰還懂一些中暑的急救知識。
就這樣,我救了這個老頭子。並且在把他送到醫院,在陪床的時候,我知道了他是北京大學的一個教授。
出院之後我們儼然已經成為了好朋友,把什麼年齡輩分都放開了,我一口一個老哥,他一口一個老弟,比親兄弟還叫得親熱,恨不得當場就要斬雞頭燒黃紙結拜為兄弟。
如此一來,我和這個老教授便熟了,到了過節的時候,我還給他寄了一些河北的家鄉土產,其實也根本就不算什麼,河北和北京本身就那麼近,何況現在的商業那麼發達,什麼東西買不到啊。不過老教授收到後很是感動,說給他送東西的平常還真有不少,但如此用心就老弟你一個,電話不斷地邀請我到北京去轉轉。
於是我就在那一年的寒假之前的時候到了北京老教授的家裏麵。老教授非常熱情親自道車站接的我。
到了老教授的家裏麵,當門打開的時候那一瞬間,我無法用言語去表達自己的心情,隻知道,我的夢從此開始了。我的愛情要來到了。
她是個美人兒,如果你的思想像我,你一定也這麼說。
剛剛修剪過的長發,一絲一絲,是素描畫裏最細膩的線條,流麗地批到兩間,有幾根調皮的,鑽進了她的白外套裏,增添了她的孩子氣息,濃墨潑成的一字眉,疏朗朗的長長的睫毛,青桐桐的眼睛,,薄薄的淡紅的嘴唇,嘴角輕輕上揚,暴露了她心裏的驕傲,隻有牙齒不盡完美,門牙微微外撅,像是許多年前被人向外掰了一下,現在還沒有完全挺回來,不過並不嚴重,隻是白玉裏的一點瑕疵,絕不影響她大局裏的美,最美的是她的膚色,乍看上去,卻也隻有一個字,‘白’,然而這白絕不是用厚的胭脂粉刷出來的,這白是天然渾成的,是透明的,是活的,裏麵流動著血液,流動著思緒,流動著靈魂!
看到我她微微地一笑,並不燦爛,卻很鮮豔,禮貌的說道:“你好,我是汪教授的學生。”
我說道:“你好,我是汪教授的朋友。”
老教授嗬嗬笑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忘年交萬鳳鳴小朋友,非常的優秀歐。這是我的學生,明月。哈哈,大美女一枚歐。”
我雖然不知道我到底優秀在哪,但這樣的話從一個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口裏說出來,由不得你不信,話很是受用,我看到明月的臉紅了一下。
我伸出手去想和她握一下手,但是她用一種非常驚訝的眼神看著我,反倒將手放到了背後。我一下子非常的尷尬。
正在這時候,教授的夫人端了一盤菜從廚房出來了,汪教授介紹說:“小萬啊,這是我夫人,你叫嫂子就好了。”
我一聽,更加尷尬了,論年紀,我叫阿姨一點錯沒有,可是我叫汪教授老哥,叫他老婆阿姨,這又是什麼輩分,不過我還是按照汪教授的話叫道:“嫂子!”
我看到明月明顯的露出了一絲的笑意,是如此的燦爛,我的心也立刻陶醉了。
這個比我大三十歲以上的嫂子聽了,忍不住笑道:“早聽我家老頭子說結識了一個年輕的才俊,一直想見見,你來就好了,把我們當自家人就好了。”
這時候明月突然提出了告辭。看著飄然而去的美麗的女孩,人走了,也帶走了我的心,我的靈魂。
那晚上的飯我吃的索然無味,隻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和王教授喝著酒,很快就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大床上,一間布置精致的房間,米色的半透明窗簾外有魚白的陽光透進來。
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一會汪教授過來叫我起床吃早點。
我爬起來,來到客廳,汪教授坐在餐桌前,眯著眼睛笑著說道:“昨天晚上的酒我們都喝痛快了。”
我聽了有點尷尬,明明是我喝得不省人事,也不知道後來出了多少洋相,心裏多少有點忐忑不安。
於是我說:“真是抱歉,一不留神喝大了。沒幹什麼丟人的事情吧。”
汪教授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那倒沒有,這不過一直念叨一個名字。”
“啊,誰啊?”我問道。
“明月。”
我苦笑了一下,第一次相見就這麼刻骨銘心了嗎?
吃完早飯,汪教授把他的車鑰匙遞給我說道:“你開車先自己出去轉一轉,明後天放假,我再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