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條蠅上的螞蚱,他知道鄭家高家的省裏有權有勢,想把自己拿下來就要先把鄭家高家扳倒,這兩家在山海省經營多年,想扳倒可沒那麼容易!
而他完全可以在發現事情危急時跑路,各國的護照早就準備好了,國外的銀行內也存了不少錢,做他這種買賣的人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早就不怕了。
而高進忠則是不停地吸著煙,眼前的煙灰缸內已經裝滿了煙蒂,他可沒那麼輕鬆,自己老爸不知道的事情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幫高友貴輸通各種門路,搞得可是毒品生意,如果事發,他還真擔心京城裏的那位太子爺幫不了自己!
“忠少,你……你說應該怎麼辦?”蘇慶城小心地問道,現在高進忠是他唯一的希望。
高進忠掃了蘇慶城一眼,就平時來說他對這家夥還是平較滿意的,能辦事,有關係,會賺錢,可今天他卻怎麼看這家夥都不順眼。
“混賬,當初我就不同意幹掉那個姓楊的,可是你們……哎!幹掉也就算了,為什麼沒有弄幹淨,以至如此!”高進忠怒道。
高友貴放下酒杯,點然了一根雪茄煙,悠閑地說道:“趕上下暴雨,山洪把屍體衝了出來,誰也想不到,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要想想解決的辦法!”
“你……”在島城市敢這麼和自己說話的可沒有幾個,但是高進忠想了想終於把氣忍了下來,他懂得高友貴的心理,這小子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自己和他生氣也沒用,要怪隻能怪當初貪財,上了他的賊船。
“省公安廳如果去調查,你們有幾成把握?”蘇慶城找個空位坐下,茫然仰臉望著天花板。
“蘇主任,辦事情的那幾個小子已經跑到南疆省了,過幾天就回去緬甸了,你放心,公安來調查我們就死活不承認,他們也沒有證據。”高友貴無所謂的說道。
蘇慶城長歎一聲,說道:“我不擔心死的人,我是擔心死的人引起他們對公司的懷疑,海關那頭你們沒留下什麼把柄吧?”
高友貴貴笑道:“這點更可以放心了,海關的劉關長比我們膽子都小,他不敢留下什麼東西!”
蘇慶城扭頭看了一眼一邊的高進忠,說道:“忠少,你看你馬上給東少打個電話,看看他知道什麼消息不。”
高進忠拿出手機,連續拔了好幾個號碼以後,把手機扔在了一邊說:“關機,都關機!”
高友貴順便開起了玩笑,“那小子沒準現在正在哪個娘們兒的肚皮上呢!”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笑!”蘇慶城現在殺了高友貴的心都有。
高友貴依然笑道:“我的蘇大主任,隻不過是死了個鄉下人而已,你們怕什麼,我看現在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別被紀委的人查出什麼貓膩來!”
“你……你……”蘇慶城指著高友貴的鼻子,被噎得說不出話。
“老高,我看蘇主任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我們最近一定要小心,不要出什麼亂子!”高進忠也不滿地指責高友貴道。
“我高友貴在道上混了二十年,又不是什麼小孩子,用不著你們提醒!”高友貴叨著雪茄煙,搖搖晃晃地消失在門外,一邊走還一邊說道:“媽的,緊張得好幾天沒開葷了,找兩個娘們兒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