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萬家養正在學習案件的審理等工作的時候,山海省鄰近的蘇東省。
下午15點20分。
淒厲的警報聲打破了蘇東省武警總隊特戰大隊的安逸,所有的武警特戰官兵以最快的速度向二樓軍械庫狂奔。
“快!快!快!”特戰大隊的大隊長耿海波發出急促的聲音:“混合著裝,速度放快!!!”
短短的幾分鍾時間裏,中隊特戰大隊的武警官兵攜裝完畢。兩條牛犢子般大小的軍犬似乎聞到了硝煙的味道,血紅的舌頭伸的長長的,不安分的向前竄著,險些拉扯不住。
一行軍車呼嘯著向案件事發地駛去。
犯罪嫌疑人蔡勇亮,男,26歲,漢族,東蘇省人,18歲入伍,沒有退伍記錄。10月23號上午10點,以殘忍的手段暴力致殘29名大興地產公司員工。公然拒捕後挾持一名女人質逃至北關鳳山,逃竄過程中擊傷23名公幹特警,搶奪95式突擊步槍一支,子彈二十發。
服役部隊:未知;兵種:未知。
“怎麼什麼都是未知?你們到底知道什麼!”耿海波盯著公安特警副大隊長蔣湧泉發出低吼。
迎著耿海波的質問,蔣湧泉露出一臉的無奈。
“耿大隊長,我們隻能查到犯罪嫌疑人當兵前的資料,隻知道部隊在西南,但入伍後的資料一片空白。我們已經向上級彙報,總參那邊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蔣湧泉苦澀的說道。
“該不會是特種兵吧?”耿海波自言自語道。
“特種兵?”蔣湧泉滿臉苦笑,搖搖頭道:“特種兵也沒有他厲害,你沒看到他出手,看到的話你就會覺得特種兵在他麵前根本不算什麼。本來隻是作為一起重傷害來處理,但後麵完全失控,隻能尋找你們的幫助。對了,他作案有一個特點,絕不殺人,似乎有某種顧慮。”
耿海波點點頭,深深吸了口氣,眼睛裏迸出一抹精光,一雙粗糙的拳頭捏的嘎巴嘎巴作響,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
耿海波十七歲當兵,第二年參加總隊大比武一舉奪冠;滿載榮耀歸隊後一舉幹掉三名持槍特大殺人犯榮立一等功,從上等兵直接保送至指揮學院進行學習。學員期間,成功拆除恐怖分子安裝在市政廳的定時炸彈,被特警學院挑中,畢業後硬被老部隊要回來,擔任這一支機動中特戰大隊的大隊長一職。
他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狂人,簡單、粗暴是他的風格,曾經一言不合憑借一雙拳頭打遍一條街,而後又轉過頭重新捋一遍,直到總隊首長來到,才把皮都沒蹭破的他帶走。
慈不掌兵則是他帶兵的套路,這種帶兵模式下,他的兵是總隊最優秀的,總隊特勤大隊的特戰隊員有三分之一都是從他手底下熬出來的。
到達山區之後,映在耿海波眼前的是一個個哀嚎慘叫的公安特警,沒有一個完好的。
前麵幾個公安特警渾身上下都是鮮血,據說找到他們的時候身上嵌著一塊錢的硬幣。對,就是那種正麵寫著1,背麵菊花圖案的一塊錢硬幣,坐公交玩老虎機必備的那種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