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不知道有多重要?能調動四十萬兵馬的兵符,當然是重要的,但就是因為如此,所以讓他們搜。”百裏纖沫轉頭對三人信心滿滿的一笑,“搜了,才能讓他們安心。”
月滄瀾突然心領神會的高雅一笑:“對,搜了,才能讓他們安心!”
華秋燁與風池溯對視一眼,滿臉迷茫,不知道這兩人打的什麼算盤,應該說,不知道百裏纖沫打的是什麼算盤……
“兵符捆綁著四十萬大軍的性命,寶寶你不能亂來!”風池溯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百裏纖沫拍了一下掌心,一臉神秘,“這四十萬將士和我爹爹相處兩年,肯定是感情深厚,對於爹爹來說,說不定比他自己的性命都要重要,那可以號令他性命的東西,你們覺得有那麼容易找到嗎?”
華秋燁黑眸一亮,顯然是知道了百裏纖沫的意思,隻有風池溯還是迷茫的問:“難道你要等大內侍衛把它找出來再搶過來?那我們也打不過他們啊!”
“唉……”百裏纖沫忍不住歎息一聲,看看身邊另外兩個人都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風池溯,瞬間不想多說什麼了……連天一也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風池溯,這讓風池溯情何以堪啊!一肚子火氣憋著沒處發,風池溯隻能伸手摟住天一的肩,柔柔一笑:“天一啊,咱們也是很久沒練過了,走吧,咱們出去找個地兒練練!”
天一瞬間收回嫌棄的眼神,一臉恭敬的向風池溯鞠了一躬:“風主子,屬下知錯!樓中事務繁忙,屬下這就回去搜集情報了!屬下告退!”話音剛落,人已經消失在主院內。
……
天牢內,楚戰坐在牆角,皺著眉頭把玩著手中的一根稻草。繞幾個圈又放開,打個結又扯斷,一如他現在的心情,複雜多變,擔心啊……他擔心的不是大內侍衛將兵符交給太子,而是府中後院那三位大神!按他對那三隻的了解,他們極有可能直接將他的書房搬空,以防大內侍衛找到兵符,但是如果這麼做,等於是直接給他按上了私藏兵符,圖謀不軌的罪名。若是他們三個能冷靜不動,那兵符是絕對找不到的。隻是……他們有可能不動嗎?為什麼他現在已經有一種洗幹淨脖子等死的感覺?
這邊正在揪心,而另一邊,大內侍衛已經開始搜府……
百裏纖沫坐在主院門口的假山上,兩手托腮看著一群侍衛進進出出,甚是愜意。站在假山邊的大內統領看著她不停的皺眉,因為要找兵符,梟王府全府搜查,連下人身上都搜遍了,隻有這位皇上認可的梟王的養女,沒人敢動她,因為她說:“我是女孩子,你們不能碰我,不然我就撞牆以示清白!”這話說的,誰還敢動她?雖說皇上並沒有給她一個郡主的名號,但是她是王府小姐是事實,他們不要命了才會去逼她,待會兒落得個逼死梟王郡主的名頭,死了說不定還要抄家……
“報告統領!臥室沒有!”
“報告統領!書房沒有!”
“報告統領!……沒有!”
看著大內統領的臉色越來越黑,百裏纖沫忍不住開口道:“統領叔叔,你們搜完了嗎?寶寶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