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身處在一架直升機上。
說實話,我現在的心情是懵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莫名其妙就到了這裏。
“小友啊,你到底去哪了,貧道怎麼找都找不到你的蹤跡,你缺了兩場文鬥啊!貧道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了你身上,你可別讓貧道連褲衩子都輸掉啊!”
仁殷老道近乎於撕心裂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本來就因為莫名其妙錯過兩場文鬥,又莫名其妙來到這架直升機上心裏不爽,論道大會是道門舉辦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仁殷老道不說給我點安慰補償,反而到這來跟我抱怨。
是我讓他去賭的嗎?是我讓他去輸掉褲衩子的嗎?
我翻了個白眼,也懶得跟他保持著表麵上的尊重了:“你不活該嗎?”
“什麼?你居然說貧道活該,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啊!”仁殷老道嘟囔著說道,“既然你也覺得貧道活該,那貧道就是活該了,接下來的武鬥規則,你自己慢慢去體會吧。”
我一愣,武鬥這就開始了?
“道長道長,別別,我剛才說的是氣話,您別跟我這小輩一般見識。”我連忙說道。
這直升機裏隻有我一個人,連個駕駛員都沒有,我也不知道它是用什麼原理自己開起來的。
沒有任何征兆地,仁殷老道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我的麵前,他捋著胡子,嘿嘿一笑,好像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
“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貧道就原諒你一次。”仁殷老道說道,然後又有些疑惑地看向我,“你看別人,哪一個不是態度認真,你小子怎麼全程夢遊啊。”
“蓮心就那麼一個,這裏能人輩出,怎麼也輪不到我呀。”這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如實說道。
“你是不是傻……”仁殷老道拍了拍額頭,無語地看著我。
“怎麼了?”對於他的反應,我很是疑惑。“你以為為什麼每次論道大會,都有那麼多門派趨之若鶩?你當那個蓮心那麼吸引人啊。”仁殷老道見我不解,給我解惑道,“蓮心雖說也是無價之寶,但畢竟隻有一顆,而且作用限製也很大,他們根本不是奔著這個來的,吸引他們的是時間位麵。”
“時間位麵?這不是道門開辟出來的位麵嗎?”我更加疑惑了。
仁殷老道又開始抱怨:“你知道蓮心的價值,居然不知道時間位麵,現在貧道真是懷疑,當初把全部身家壓在你身上的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你們道士不應該守清規戒律嗎,怎麼還可以賭博?”
“小賭怡情嘛,嗬嗬。”
發現話題被我帶偏了,仁殷老道繼續強行把話題拖拽回正軌。
“你知道位麵是什麼概念嗎?那就相當於一個小世界,雖然我們道門發現了這個位麵,但也不過短短百年時間,怎麼可能把一個小世界的所有東西都調查過來,這個位麵在修行者的眼中,簡直就是一個無窮無盡的大寶藏啊!”
聽了仁殷老道的話,我漸漸明白了,可是道門會這麼好心,把自己家裏的東西分給別人嗎?
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仁殷老道並不在意:“你以為好東西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嗎?危險與機遇是並存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時間位麵裏有著道門都沒法對抗的東西,所以他們才弄出個論道大會來,把所有的門派都牽扯進來。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意思。
“行了,剩下的你就自己去體會吧,貧道先走了。”
“等會兒……”
仁殷老道來無影去無蹤,一陣風一樣地離開。
說好的給我講解武鬥規則呢?到底是打擂台還是大亂鬥啊,我屁都不知道,說不定會是第一個領盒飯的,你就等著連褲衩子都輸掉吧。
突然,直升機的控製台發出滴滴的聲音,然後好像失去控製一樣,向下墜落。
我嚇了一跳,好不容易穩住身形。
早知道我就提前準備幾張落羽符了。
正在我以為,我會是因為空難而死的第一個犧牲者,我看見控製台旁邊放著一張符咒,從上麵的法力波動上來看,正是落羽符。
我沒有時間去想,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蓄謀已久,拿起落羽符,我念了個口訣,果斷踹開直升機門,跳了下去。
顧名思義,落羽符的作用就是讓使用者的身體變得像羽毛一樣輕,通常用於高空墜落。
但是現在離地麵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連地麵的建築物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