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呼呼的風聲刮得我臉上直疼,我當然不可能在那麼高的地方就用落羽符,不然估計等我飄下去的時候,論道大會已經結束了。
還好,我不是很恐高。
我突然有些慶幸。
地麵上的建築越來越近,在一個差不多的時機,我啟動了符咒。
在落在地上的前一刻,我調整好了平衡,以一個十分完美的姿勢,飄飄悠悠地趴在了地上。
這是一片曠野,不遠處有一個類似於安全屋的房子,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武鬥的目的是什麼,但直覺告訴我,那間房子裏可以找到好東西。
周圍一片寂靜,這塊地方好像隻有我一個人。
“那個,小友啊,貧道忘了跟你說了……”
仁殷老道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我差點跳起來。
“道長,你知不知道天朝有句老話,叫做人嚇人,嚇死人……”我摸著砰砰跳動的心髒,狠狠地喘了兩口氣。
“嗬嗬,不好意思,貧道這不也是不知道嗎……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啊……”仁殷老道打著哈哈,“貧道這次就是想告訴你,武鬥沒有啥規則,隻要你幹掉別人,他的積分就會變成你的。如果積分最高的人出現在你附近,記分器上會有提示。”
“這麼隨便的嗎?”我這下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慧明大師這種的,可以在論道大會上拔得頭籌了。
敢情前麵獲得的積分並不是越多越好,在這裏,每個人都有翻盤的機會,積分最多的人更慘,連苟都苟不住。
記分器上顯示,我現在一共有50積分,而得分最高的已經一百多了,不知道是哪位大神這麼牛逼。
我突然想到,記分器之所以會在積分最高的人接近的時候提醒,也可以我們逃脫他的追殺。
能夠在文鬥裏獲得那麼多積分,怎麼可能是簡單的人?在這個房子裏,我找到了一個治愈符,可以治療簡單的皮外傷,就拿我在屠夫那裏受到的傷害來說吧,如果有這麼一個治愈符,傷口立刻就可以愈合,哪裏是區區雲南白藥能比得了的。
除了治愈符,我居然還找到了一把槍和幾發子彈。
這種東西給我,我也不會用,拿著還徒增負累,我拿起槍,打算把它放在櫃子裏,以防之後再有人來的話得到它。
打開櫃子,裏麵居然還有水和食物。
我想起之前隨緣老道對我說過,論道大會一共三天,文鬥和武鬥各占一天,而在時間位麵裏的三天才是現實時間裏的一天,說明武鬥也要進行三天。
我們這些會法術的人雖然和平常人不一樣,但也並不是電視劇裏演的那種,不吃不喝不拉不撒,我們也有基本的生理需求。
所以食物和水是必須的。
在這個櫃子裏麵,還有一個軍用背包,正好可以把食物和水放進去。再搜索了一番,別的東西什麼都沒有了。
我背著背包出了屋子,捏著口袋裏的迅捷符時刻警惕著有人突然過來取我狗命。
要是有人來了,我就馬上跑路,骨血刀是我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想輕易使用,而魯班書雖然厲害,但是讀條時間太長,而且太耗費精力,在沒有隊友的情況下,簡直就是個雞肋。
等等,直升機,跳傘,搜尋物資……這一係列聯係起來,讓我不禁想起了學生時代曾經火過的那一款競技遊戲。
在一個荒島上,幹掉所有的對手,苟到最後一刻。
我們把那個激動人心的時刻稱之為“吃雞”。
那時候我特別的菜,比起這種競技遊戲,我更熱衷於單機,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現在處境和吃雞遊戲之間的微妙聯係。
現在想起來,總覺得道門這種剽竊各種遊戲的做法,和某訊特別相像,隻不過道門沒有盈利,我就不去譴責了。
恐怕這個武鬥和吃雞遊戲大同小異,所有參與者都被分散投放在各個地方,反正我走了這麼半天,一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我想起學生時代,為了融入到吃雞的集體中去,我還特意去查了攻略,挨著看下去,發現有一條特別適合我。
我隱約記得,好像是說先去找物資,把防彈衣什麼玩意兒都穿好了,之後找個沒人的犄角旮旯,能苟多久苟多久。
這顯然不符合我的風格,我怎麼可能幹出這麼猥瑣的事情來。
這裏也沒有地圖,我漫無目的地走著,前方又出現了一個建築物。
再搜刮一波,然後去找一個沒人的犄角旮旯,看看能不能蹲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