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增苦笑著揉揉自己發麻的大腿內側,騎了一晚上的馬,那裏早就磨破了皮:“我得想辦法找點可以吃的東西才行,要不你忍不住把馬給吃了,我們真的就完蛋了!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走出這片沙漠!”
楊波打量了一下肉墩墩的馬腿,舔了舔嘴唇:“吃馬?我覺得可以,馬肉肯定比沙子味道好”
張增搖搖頭,長身而起:“我現在就去附近找找,你等我!”
楊波伸出一隻手揮了揮,另一隻手還是不停的往嘴裏塞東西。張增牽過自己的那匹馬,楊波這個吃貨太重,他的馬早就被壓得崩潰了。茫茫大沙漠裏麵能找到什麼食物?他隻是看到楊波這樣心裏有些難過,找個借口離開而已。
不知道吃了多久,楊波滿足的發出歎息聲,結束了今天早上的第一餐。
張增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楊波靠著一棵小樹下,默默的抽著煙想心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可是,他又能怎麼辦?他現在總算是知道詛咒是什麼玩意了,這純粹就是惡心人的東西。與其忍受這樣惡毒的折磨,還不如給自己來上一槍痛快。楊波把玩著那把M119,心裏歎了口氣。安羅斯臨死前那冰冷的話在他耳邊響起:“你會想念我的,在你最痛苦的時候!”
“老子想念你個鳥!”楊波突然對著前方連開幾槍,總算是驅散了自己的憤怒。想到自己的口誤,楊波不由又嗬嗬傻笑了幾句。
就在這個時候,楊波的正前方,茫茫的沙漠上突然出現了兩個騎在馬上的身影,雖然比較遙遠,但是從頭上那包的厚厚的頭布來看,是兩個撒克遜人!他們停在附近的沙丘上,朝楊波這邊打量著。
楊波警惕的握了握手上的M119,他不知道這兩個撒克遜騎士的來意如何。
那兩個騎士似乎發現了楊波,他們低頭商量了一會,一拉韁繩朝楊波這裏疾馳而來
隨著馬蹄聲,兩個人漸漸接近了楊波,當先的一個騎士在鎖子甲外麵披了一件黃色的披風,在這個色彩單調的時代來說,隻有貴族階層才有可能擁有。看起來對方來頭不小啊?後麵的更像是這位穆斯林騎士的侍從,一襲很普通的黑袍,留著阿拉伯人常見的大胡子,身上雖然沒有什麼武器,但是儀表非凡。
籲!籲!
這兩個人來到距離楊波百米開外停止了前進,仔細打量著楊波
“你們是?”楊波朝他們點了點頭,他可不願得罪這些沙漠裏的土著,土著?或許自己可以向他們問問路?楊波自從來到這個劇情,一直在和歐洲的十字軍們打交道,出現穆斯林騎士還是頭一回。
“把你的馬給他!”騎士侍從突然遠遠的對楊波叫道
“嗯?”楊波有些奇怪,難道自己遇上了強盜?可看起來前麵這個家夥衣著華麗,不象啊?
那個騎士似乎有些不滿楊波的態度,他示威般的轉動手裏的長矛,他的馬似乎脾氣也不好,打著響鼻不停的在原地轉圈子。
“你沒有聽見他的話嗎?他叫你把馬給他!”那個侍從大聲重複了一遍,
“憑什麼?”楊波發怒了,居然還有比他更不講道理的家夥?這不是明搶嘛?
“因為這裏是他土地!現在明白了?如果你不想惹麻煩的話!”侍從也許是見多了這些從歐洲來的家夥,他的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可惜楊波把注意力都放在那個暴躁的騎士身上了,並沒有看到這個侍從一刹那迸發出上位者的那種氣度
“是嗎?可是這匹馬是我從海上帶過來的”楊波淡淡的回答道,他覺得自己今天的耐心非常的好,要不是自己第一次和穆斯林打交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