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是個騙子!把馬給他,不然…”.侍從繼續威脅著
“不!”楊波搖搖頭,緩緩的抽出了騎士劍。時間緊迫,沒有馬匹無論如何也無法按時趕到耶路撒冷,雖然這個準備衝鋒的騎士看起來身經百戰的樣子。
實在不行掏槍把他們都斃了,統統做成肉幹!楊波一肚子邪火還正找不到地方發泄,居然還有人不開眼主動來惹他?
見到楊波不肯妥協,那騎士不在吼叫,揮舞著長矛就朝楊波衝過來,侍從則拉轉馬頭,退到一邊觀戰。
當!
楊波騎士劍架住了朝他胸口的長矛,可惜由於騎士借助馬力的衝擊,楊波被大力一帶,頓時站立不穩。朝邊上連摔了幾個跟頭才狼狽的站了起來。
騎士衝過幾十米後,又撥轉馬頭再次朝楊波發起衝鋒。
“要打也要公平的打!”楊波怒了,我草!步兵對騎兵?這不公平!
“你憑什麼?”侍從朝騎士示意暫停之後,問道。
作為同教同源的穆斯林騎士,基督教貴族的規則他們也一樣在遵守。
“我是伊貝林男爵,足夠得到平等的決鬥!”楊波舉起了騎士劍,那顆紅寶石在太陽下閃閃發光。如果按照楊波以前的性格早就掏出手槍解決這兩個家夥了,不過在高弗雷的影響下,他開始覺得有些東西必須堅持,本來他就一無所有了,如果連一點信念都沒有了,那和一塊叉燒有什麼分別?當然楊波肯定不會承認,他堅持的信念是建立在沒有生命威脅之上的。剛才兩人過了一招,如果沒有借助坐騎的力量加成這個騎士連海因裏希都不如。
“你在撒謊!”騎士勒住馬嘴,大叫起來“伊貝林男爵是個老頭,我在大馬士革見過他!”
楊波沉默了一會兒:“我是新任的伊貝林男爵!”高弗雷的威名在敵人之中遠遠傳誦,這讓他心裏感到安慰。
騎士一抬腿,從馬上跳了下來。把手裏的長矛朝沙地上用力一插,順手抽出掛在腰邊的長刀。這個時代唯一的優點就是,貴族大多比較遵守規則,耍賴是一種與他們身份不符的下流招數。
楊波吸了口氣,緊握著劍柄擺出了晴天霹靂的姿勢,騎士來到楊波麵前站定,也擺出了一個招數,倒是有點像華夏國武俠裏麵的舉火燎天式,不過這個撒克遜騎士用的是單手。楊波暗暗好笑,看起來華夏國武學招式一說並不是子虛烏有的事,也不是後世某些人說的那樣是花架子。
不過兩人剛交上手,楊波就叫苦連天,他在後悔自己沒事學什麼騎士風度,非得要什麼公平決鬥,這個家夥就如同瘋狗一般狂熱,雪亮的大馬士革刀劈頭蓋臉的朝楊波招呼過來,楊波手忙腳亂的招架著,連掏手槍的時間都沒有。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還都有些顧及,但是打著打著,雙方就有些放開了,到了最後,完全就是在搏命,雖然楊波並不想動手,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也不得不使出了全力。
叮!
刀劍相交,兩人個退了一步,楊波乘著這個機會喘了口氣,這個穆斯林騎士肯定是久經戰陣的老兵,根本不是安羅斯那種菜鳥可比的。楊波幾次想搏命搶攻,可這個騎士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楊波想拚著手上挨一刀,在他身上刺一劍。好,這個騎士就拚著身上被刺一劍,卻想朝楊波的脖子上砍上一刀。楊波遇上比他更狠的人頓時也沒了辦法,一時間給逼得連連後退,幾次靠著狼狽的在沙地上滾了幾圈才躲過了致命的刀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