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招聘自己的過程,程有容不禁又嗤的一聲笑了起來。

經過一天的觀察,她原本有些警惕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一切都很正常,至少她這麼認為。程有容可不是那些隻會死讀書的書呆子,她從小自立而要強,社會經驗不是她那些溫室花朵的同學可以比的。

她上班第一天就見到了那個意識障礙的病人和他的父親,是鐵路上的退休職工。還有這兩個自稱是病人兄弟的家夥,那個小胖就是去招聘的豬頭,至少程有容通過今天的工作了解到了,另一個才是真正的老板。這個男人年紀二十五六的樣子,從外表看永遠是一副沉穩的模樣,但是偶爾眼角閃過的精光讓程有容明白,成功的人士總是有他們的一些獨特的東西。年紀輕輕身家幾百萬上千萬,他們是怎麼弄到手的?從小為了並不寬裕學雜費打拚的程有容很是納悶。

兩個人的話並不怎麼避諱她,從他們之間的談論中程有容也大致明白了一些內情,這個病人是為了那個家夥搞成這樣子的,而那個家夥心裏懷著深深的愧疚,他為了病人的康複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搭上。故事雖然美好,可惜程有容並不喜歡,沒有什麼理由,她就是有些小小的失望:“如果他不是黑社會該多好?”

這個家夥看起來有些案底,所以在辦理護照的時候卡住了。這更讓程有容心裏鄙夷,這個社會歪門邪道掙錢就跟玩似的,這不公平!

望著那個家夥有些憔悴的臉,程有容心裏一熱脫口而出:“要不辦個假證?”

“開玩笑!”楊波皺了皺眉頭打斷了這個女孩的異想天開,盡管她有些不滿“這種事能蒙混過關的嗎?”

“那怎麼辦?”小胖擔心的問

“恐怕沒辦法了……”楊波有些痛苦的搖搖頭,張哥正滿世界的找他呢?現在去公安局辦理護照的證明豈不是自投羅網?

程有容有些心慌,要是老板去不了的話那麼他們的美利堅之行豈不是要泡湯?

“這樣吧……”楊波抓了抓頭發:“讓他們在邀請函上保留我的名字,我看看能不能想出辦法來,你們先走!”

“什麼?”小胖大吃一驚:“哥,你不去我怎麼辦?”

“你怕什麼?”楊波生氣的白了小胖一眼:“你和有容去,這一路上有吃有喝,到了地方還有研究所的夏偉和其他人來接,你就當這是一次平常的旅行不就成了?”

“可是……”小胖還是有些遲疑,沒有楊波同去他心裏根本沒底

“小胖,不是我說你,你也該獨當一麵了”楊波搖搖頭:“再說了,有什麼困難就給我打電話你怕什麼?多見見世麵不好嗎?”

“就跟你這兩天常說的那些世麵?”小胖立刻反擊到:“哥,什麼大得跟坦克一樣的蟲子?什麼騎士和信仰?咱能不能靠點譜?”

小胖平日裏對楊波都是唯唯諾諾的,可是最近楊波老是把他當成三歲的小孩子一樣給他講些夢裏的故事,還搞得煞有介事的樣子。這也是小胖最得意的地方,每次總能把楊波駁得啞口無言,隻能歎息一聲便不再說話。

“也許哥單身太久了,找個女朋友可能會好點……”駁倒這個自己心裏一直很尊重的大哥雖然很有成就感,小胖還是很關心的替楊波的身心健康著想。

“那就這樣好了,你們辦理手續還要一段時間,我會再想想辦法……”小胖一反駁楊波果然又一次轉移了話題:“你們自己考慮下還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回頭告訴我,如果說萬一,萬一我不能去的話你們就增加一個熟練的護理人員名額,最關鍵的是,一定要照顧好他!”

“沒問題,哥!”小胖不敢怠慢站了起來,他明白楊波所有的這一切努力都是為了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