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有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楊波開始考慮離開了,畢竟他現在留在這裏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可能我會過十幾天後趕過去和你們彙合”楊波對著兩人說道

“也好……”小胖回答到,大老板走了他這個二老板馬上頂了上去,這感覺還不錯。當然隻是針對泡妹妹這一件事情來說

“那如果不順利呢?”程有容比小胖機靈多了

“不順利?那以後就讓小胖好好照顧你們了……”楊波點了點頭,繼續麵無表情的收拾東西。

程有容微微有些失望,她刻意忽略了楊波把她和那個胖子相提並論“老板一路順風,手機記得開機有事我要找你的”

楊波徑直打車去到S市附近的省會城市N市,這裏下午有一班直飛中原省的飛機,程有容已經幫他預定好了機票。原本楊波的計劃裏是處理完S市的事情後就去墨淺所在的湘南省C市,臨走的那晚墨淺給他一個封好口的信封叮囑他到了地方再打開。楊波當時就反對說萬一信封帶不出空間該怎麼辦,那你囑托我要辦的事情不就耽擱了嗎?墨淺冷冷的回答那就不用去了,算他運氣好。

楊波有些納悶,墨淺說的他是誰?運氣好又是怎麼回事?不過既然墨淺再三叮囑他就抑製住自己的好奇沒有打開過信封。

計劃趕不上變化,楊波隻能放棄湘南省而轉向中原省J市,那是張增的家鄉。

回到現實世界的前一晚,張增來楊波的房間和他說了說他們家族具體的一些情況,作為華夏國無數個紅色家族中的一員張氏家族雖然還談不上顯赫,與那些中流砥柱們相比也要遜色不少。但是隨著張氏家族的掌舵人張增的曾祖父幾十年前的布局完成,這個家族的重要性開始體現出來了。張增最佩服的人就是張老太爺,這麼多年中,很多顯赫一時的家族要不是加到中路或者淡出人們的視線外,要不就是盛極而衰後繼無力,張氏家族在老頭子的經營下人才輩出,很多家族小輩都已經走上了獨擋一麵的領導崗位

張增曾經也是家族寄以厚望的人選之一,但是老太爺很直接的否定了他父親的決定

“這個孩子心性跳脫,不適合官場……”就這麼一句話讓張增再也不用承擔那些重擔,這也是他感激老太爺的原因之一。作為嫡孫之一他也不用在意其他東西,所以他的成長是這個家族最陽光的孩子。當然,因為家教甚嚴張增也沒有沾染上什麼紈絝子弟的惡習,至少楊波是這麼認為的。

來到J市後,楊波打了個的士直奔目的地,這是一幢相當普通的甚至連的士司機都不知道誰住在這裏的庭院,沒有門牌也沒有任何可以辨認的地方,但楊波知道他到了。

門衛把他領到偏門處等候,楊波背著手打量著這裏的環境。他剛踏進這棟門庭深遠環境優雅的宅院時開始領略到了那種一如侯門深如海的感覺,那些古樸的亭子,敦厚的青石板凳,還有隨處可見的斑斑青苔無一不在說明這個家宅的曆史和這個家族的榮耀,雖然經曆了無數風雨滄桑依然傲然而立。張氏家族的幾代人除了外出做官的都長期居住在這裏,這是他們家族的大本營。

在門衛的帶領下,楊波穿過就像迷宮一般的院子來到一個小房間等候著,路癡的楊波他知道自己現在迷路了。

很快一個人就急匆匆的走了出來,這人大約五十上下,臉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神情非常的嚴肅。

“你是我侄兒張增的朋友?”那個人開口問道,聲音很是威嚴。

“我是來找張國棟的”楊波不亢不卑的回答,這個人的形象應該就是張增的伯伯張建設了,聽說在某地紀檢部門工作,長期的職業習慣讓他養成了這種嚴肅不苟笑語的性格。張增從小最怕的就是他,不過楊波暗暗好笑,這一家人起的的名字可真具有時代的鮮明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