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楊波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了兩個字就再也不肯開口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張建設用一種審問犯人的口氣和警惕的眼神在對付他。楊波不由心裏開始煩躁起來,可是等了很久,張增的父親張國棟還沒有來。
“他在替老爺子的九十一歲大壽做準備,很忙,要不我去催催?”大概是看到看到楊波的不耐煩張建設善解人意的說道,楊波點了點頭。
可是過了很久,連張建設都沒有露麵了,這下楊波開始抓狂了。不就是傳個話嗎?搞得跟什麼似的。就在楊波第五遍起身欣賞牆上的壁畫時,終於有人來了。
來的是一夥兒人,不由分說的扭住楊波就朝門外走去。
這下莫名其妙的楊波悲劇了,他兩個肩膀上搭了七八雙手,剛想問問什麼事情脖子上又掐過來幾隻大手,他根本沒辦法掙紮直接被拖到了一間比較偏僻的房間裏
當前一個穿著肥大軍褲的漢子掏出一副手銬,野蠻的把楊波的手背銬在一起,這才示意其他人鬆手。
楊波死命的吸了幾口氣,終於反應了過來,這一路最少幾千米的距離,要不是他身體強壯的話憋都給憋死了。
“咋回事啊?有這麼對待客人的嗎?”楊波按照標準套話開了口,心裏卻一直在琢磨著出了什麼事。
啪!
那個穿軍褲的漢子重重的把手朝桌子上一拍,大喝道:“給我老實點,沒問你就老實呆著……”
人在屋簷下,楊波隻好含糊點點頭,他左右打量了一下這些人,都是三十多歲孔武有力的壯漢,兩隻手臂肌肉一看就知道是長期鍛煉出來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波低著腦袋快睡著的時候,門口的陽光被一個黑影擋住了,楊波抬頭一看,原來是張建設!
“張伯,這不是待客之道吧?”楊波勉強朝他笑了笑
“待客之道?你是我們家的客人嗎?”大概這就是張建設的原本麵目吧?他冷冰冰的開腔說道:“張家是這麼好進的嗎?你連個來意都不肯說明,難道要我們把你供起來不成?張家向來是以誠待誠,不過對於那些心懷詭測的人可沒這麼好脾氣”
楊波叫起撞天屈來:“我就是替張增那小子帶個話而已,這不是想找他父母嗎?你肯定是誤會了……”
“張增那小子在哪裏?他自己為什麼不回來要你帶什麼話?”張建設哼了一聲斥責到:“你自從進門後就沒說過一句實話,什麼江南省Y市的人?你的口音分明是S市的,我在那裏工作了近十年!還有,你叫楊斌?剛才那個給你添水的阿姨叫了幾遍,你有一點反應沒有……”
楊波頓時頭上汗就下來了,他還奇怪那個阿姨為什麼楊斌楊斌交個不停,原來是自己杜撰的名字。
“誤會誤會,我就是替他帶個話就走,沒必要惹麻煩是不?”楊波結結巴巴的解釋道,這事兒本來就是他不地道,也怨不得別人懷疑。
“那我問你,張增那小子現在在哪裏?”張建設不在糾纏楊波撒謊的事情,開始問正事了
“這個……”楊波心裏一沉,今天怕是要遭。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張建設麵色一沉:“那他怎麼讓你帶話的?托夢給你是吧?”
“這個……”楊波扭了扭屁股,該死的腰部有點發癢他卻是沒辦法撓,可把他急死了。
“給我老實點!”那個大漢看到楊波坐立不安的樣子,大聲罵道
“總之見到他父母,我說完就走,要是他父母不在我明天再來就是了”楊波有些無奈了,他臨時決定回去要讓張增好好開開眼。
“唔,楊斌!”張建設用手搓搓眉頭“你知道我是幹什麼工作的嗎?我是幹紀檢的,專門跟那些犯罪分子作鬥爭的人,他們很多比你狡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