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無人屍語時,楊波在忍受了足足一個下午加晚上的不停歇輪番轟炸後終於快堅持不住了。就在他準備把年青的時候擼過多少次都合盤托出時,那大漢笑嘻嘻的說道:“晚了,我也下班了!你自己好好想一下還有什麼沒有說的地方……”

“你們這就走了?那我咋辦,我還沒吃飯呢?”楊波有些生氣了

“喲嗬?”大漢氣得笑了起來:“沒揍你就算很客氣的,還吃飯呢,要不要我給你去打個胡辣湯?”

“那我得謝謝你,對吧?”楊波更是氣憤

“不客氣,我都說了咱哥倆算是耗上了,放心吧!我們有權拘留你四十八小時,餓兩餐人更清醒……”大漢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拘留室,把楊波一個人留在了拘留室內。

楊波總算明白了張增為什麼這麼豪爽的提供一千通用點了,這坑爹的通用點可不好掙啊?不過想想張增那小子也挺可憐的,從小在這種和他性格完全不兼容的環境裏長大,雖然這小子看起來每天都是一副樂嗬嗬的樣子,但楊波現在知道這小子的內心至少不像他表麵上那樣開心。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楊波歎了口氣,他豎起耳朵聽了半天確定四下再沒有了其他人後開始了他的逃跑計劃。他先是努力一綳,把綁在腰部的皮帶崩斷了,接著他艱難的把雙手從腳底下繞到前麵,這才鬆了口氣。

拘留室的鐵門每根鐵枝都有兩根手指粗細,他就算有點力氣也沒辦法扳開。不過幸運的是拘留室還有個小小的氣窗。楊波有些痛苦的望了一眼掛在鐵門外值班室牆上的鑰匙,毅然扒開氣窗上的小鐵條,艱難的蠕動著身子鑽了出去。

連續翻過兩道鐵門後楊波終於走出了拘留室,外麵是一個相對熱鬧的市場。某個雜貨店的老板遠遠見到一個手裏帶著手銬的家夥翻門而出不禁大吃一驚,他剛想報警卻發現那個人撒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

“我活了四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帶著手銬逃跑的人”雜貨店老板事後對訊問他的某人回憶到:“不過他跑得很快,一晃就不見了。”

某個小旅館,高了一大堆工具的楊波飛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搞定了那副手銬,剛剛經曆過這一次無妄之災的楊波臨時決定,再去張家一趟,因為他還沒把張增交代他的任務完成,張增說過要他親自帶話給老頭子和他的父母,但是楊波甚至連他們的麵都沒有見到。難得回到現實世界一趟,楊波不希望張增失望。至於回去後怎麼和張增算算這筆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隻能這樣子了!”楊波咬咬牙,搞了一套黑色的衣褲穿戴完畢,時間是晚上的九點十五分,應該還是來得及的。

來到熟悉的張家大門口,楊波有些犯了難。他完全忘記了下午是怎麼走到張建設那裏的,不過張增曾告訴過他,老頭子住在院子西北角的一個單獨的房子裏,這幾年老頭子潛心向佛喜好清靜,隻要往西北走就成了。還是先去見見老頭子吧?楊波暗暗做了決定。

沒有什麼想象中的龍潭虎穴,現代的安保措施無非就是多增加幾個監控探頭而已,要理解值班人員的辛勞,打個盹吃個宵夜之類的事情很正常。當然也會偶爾放進去一隻大老虎什麼。所以楊波很簡單的就來到了這間獨門獨戶的小院落門前。

楊波正準備敲門,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把毫無防備的楊波嚇了一大跳。

一個魁梧的身影站在門口,正警惕的望著楊波。這人年紀很大了,滿臉都是老人斑,剃了一個大光頭看起來倒像是七十來歲的樣子。如果這個老頭放在年輕的時候來看就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人。

楊波撓了撓頭,難道張增那個小子還有幾個二大爺?不是說他的老爺子已經九十一了嗎?而且這個老頭看起來不像張增說的什麼慈眉善目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