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卿考慮片刻,說道:“我讓同事查查。”
說著,我們出了這居民樓,他給同事打了電話,很快查出了房東王勤的地址。
不過他跟那警察同事聊了半天,最後才掛了電話。
“不用去王勤家裏了,他現在躺在醫院呢。”厲少卿說道。
“躺在醫院裏,什麼情況?”我問道。
“說是被車撞了,現在在醫院呢。不過最要命的是,現在醫院一團亂,說是來了三十多個女的要找他算賬。”厲少卿苦笑道:“具體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好像是說他一下子交了三十個女朋友,這回出了車禍,三十多個女朋友一起出現,這下熱鬧了。”
“什麼?我沒聽錯吧,就一個隔壁老王,還能交這麼多女朋友,說起來他也沒多少錢,也不夠帥吧,年紀也不小了,這麼多女的咋騙來的?”我驚訝地問道。
“你問我這個,我還想知道呢。得了,一起去醫院看看吧,正好問問他那古鏡的下落。”厲少卿說道。
由於厲少卿開車來的,這回倒是很快就到了醫院。一進老王的病房,或,那場麵真是壯觀,跟選秀節目海選一樣。
三十來個女的吵成一團,不對,不隻是三十個,其中可能還有幫忙助陣的,撕比能打的,醫院保安人員都沒能搞定這麼多女的。
“什麼情況這是?這幾個女的還不走?”我吃驚道。
幾個民警上前拉架,又怕下手太重了傷著幾個女的,也不敢使勁兒,結果反而被其中幾個潑婦給抓了幾把,臉上立即出了幾道血痕。
此時,床上那位老王也沒怎麼好受,仿佛也是被一個女的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們分開人群走過去,我打量著老王的樣子,真不咋地,長得一般,年紀也不小了,隻是挺喜歡打扮,穿得倒是人模狗樣,但是被撞了之後也夠狼狽。
我看了看周圍的女人們,從四十到二十,年齡段跨度有點大,但是一下子三十多個——這特麼太驚人了。
“都停一下!警察辦案,無關人等先散了!”厲少卿氣運丹田,大吼一聲喊道。
估計大多數女的也都吵累了,看到警察越來越多,便紛紛散開了。
厲少卿跟其他民警聊了一下,不知說了什麼,那些人也都退出去了,於是房間裏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剛才那一陣子吵得我頭疼。”我皺眉道,回頭去看躺在病床上的老王。
此時隻見老王已經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不動彈了。
“死了?沒死吧?”我上前晃了晃他的肩膀。然而老王還是傻呆呆的樣子。我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妙的感覺,對厲少卿說道:“他是不是也變成那誰,羅芙一樣的呆子了?”
厲少卿上前翻了翻老王的眼皮看了看,搖頭道:“真的,好像得了失心瘋了。哦,就是像羅芙一樣的症狀。”
“也不對,我們剛進來的時候他不是好端端的?那時候還能說話,我記得他還跟別人說過兩句話,並沒有瘋的跡象啊。”我回憶了半天說道。
“沒錯,那個時候他是沒什麼問題。”厲少卿也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緩緩說道:“我猜那個時候古鏡還在他手裏,而現在好像不在了。如果你說的古鏡跟眼前這種情景有關聯的話。”
“我沒見他手上拿著東西啊!”我說道。
“我說的不是他手裏拿著,而是在他隨身的包裏或者什麼地方。既然出車禍,那他一定是外出,外出的話應該有公文包什麼的隨身帶在身上。”厲少卿說道。
“對,找找他的背包!”說著,我的目光落到一旁的桌子上。
桌子上放著一隻公文包,此時公文包已經打開了,不知道是別人開的還是老王自己開的。
我上前,在公文包裏搜了一搜,卻沒發現古鏡:“已經不在這兒了。想必被人偷走了。厲少卿,看起來這個古鏡一旦易主,就會給前任主人帶來災禍,變成癡癡呆呆的樣子。這樣說來,現在古鏡易主了。”
“我說你是不是說的也太玄乎了,完全沒有事實根據。”厲少卿在一旁聽得一臉懵逼。
“你仔細想想,我們遇到的哪件事不是奇怪事件?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現在古鏡已經被人偷走了,可是偷了鏡子的是誰啊?剛才可是三十多個人,哪個會是偷鏡子的呢?況且,剛才一團亂,醫院病房裏又沒有監控,我們怎麼找人啊?”
“不用找,三十多個人都不可能是偷鏡子的人。”厲少卿接口說道:“當時大家都沉浸在被騙的憤怒裏,我想沒有人會注意到桌子上的公文包。反而是置身之外的人會注意到一些別人會忽略的東西。”
“你是說剛才來的警察們?”我說道:“那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