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轅看著那女人照片,說道:“不認識,從來沒見過。這女人是幹什麼的?”
“這才是真正偷走你印信的人。”厲少卿說道:“可惜現在已經死了。”
“靠,死無對證,我怎麼能確定就是她幹的,而不是你隨便找了個人來頂包?”張轅罵道。
厲少卿冷冷說道:“你找到我倆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查到了我們倆的底細,應該也知道我是做什麼的。這印信雖然也是稀罕玩意兒,可也算不上什麼能值得傾國傾城得到的古物,我還看不在眼裏。我並沒有騙你,這女人已經伏法了。死了雖然不能查,不過警察那邊有檔案留下,你如果不信可以去自己問問。”
張轅愣了半晌,才歎了口氣:“合著我一晚上白忙活了?”
“也不算白忙活,起碼我能確定你不是那幕後主使的。”厲少卿歎道:“還以為這次抓到了幕後主使者,看來你也不是。”
張轅說道:“我手下人多,如果你們有懷疑對象,我倒是可以幫助調查。”
“別總說嘴啊,起碼你給我這朋友放了。”厲少卿說道。
張轅這才上前給我解開了繩子。厲少卿立即走上前問道:“受傷沒有?”
“沒,就腿有點發麻。”我晃了晃腿腳。
“真沒受傷?”厲少卿問道。
“沒,你好像挺希望我受傷啊。”我說道。
張轅說道:“好了,我們言歸正傳。那印信確實對我很重要,既然在你這裏,我想拿回去。”
厲少卿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先幫我們查清楚這裏發生的事情。”
張轅歎道:“好,我也有這個意思。否則自己家的東西莫名其妙被人偷走了,還是被一群不認識的人,我這心中也不踏實。”
“不過你家裏幹啥的,還扛槍帶炮的。”我看著他手上的槍問道。好像是那種很先進的AK47。
“用你管?”張轅說道。
“還用想麼,有這玩意兒的一準黑社會。”厲少卿冷冷說道。
我頓時縮了縮脖子。厲少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跟張轅講了一遍。我們仨坐在這小破屋裏捋順了一下最近發生的怪事。
有個怪異的古墓醫生焚燒屍體;一個疑似陳勇的年輕男人幫忙;一個偽裝成老太太的神秘女人已經死亡;一個偽裝成銅人的年輕女人,還有一個怪異的人是,夜裏總是出來抓蛇的老大爺古天成。
村子裏死了許多年輕男人,都因為接觸過那個古墓。偷走印信的女人在設陣養印信,並且做陰司的生意。
“你們覺得這幾個人都互相認識麼?”張轅突然說道。
我愣了愣,其實並沒覺得他們幾個互相熟悉,總以為是沒什麼關聯的幾個人。但是如今想了想,也許真是有一些說不出的聯係。
厲少卿沉默半晌,說道:“現在想來,這幾個人合該互相認識。否則一個小村子裏突然出現這麼多奇怪的人,而他們還沒有聯係的話——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就算是確定了這些人有聯係,可從哪兒下手是個問題。”我說道:“這個養蛇的古大叔不至於有問題吧,我覺得他人不錯。”
“這可說明不了什麼。這村子裏妖孽橫行,為什麼他大晚上出來沒事?況且,你見過他老婆麼?指不定他是在故意蒙騙你,實際上他是個望風的而已。”厲少卿說道,隨後頓了頓:“不過你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我,確實可以從查他開始!”
“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麼?”張轅問道。
“記得倒是記得,但是我可不會畫畫,我就算記得,也沒法給你們畫下來看。”我說道。
張轅輕聲咳嗽一聲:“我會啊,這種事我來幹。”
“那等什麼,現在開始吧。”厲少卿說道,看了看周圍的情景:“這哪兒啊?”
“附近山裏的一座小木屋。”張轅說道:“眼見著天亮了,我們找個地方仔細畫下這個。”
推開木屋的門,我瞧見外頭果然天光大亮。張轅果然排場不小,帶來的人坐的也都是越野車。開著車到了附近的鎮子,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到了酒店房間裏,張轅取出電腦來連網,讓我描述古天成的相貌,自己則在電腦上繪出他的樣子。
等張轅畫完後,我倒是真覺得這貨畫得挺像。
“是這個?”張轅問道。
“對,畫的挺像。”我笑道。
“好,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讓人查出他的身份。”張轅說道。
“一個小時?警察也未必能查到吧。”我驚訝地說道。
“這你就別管了。”張轅說道:“我自然有門路。”
所謂的有人幫忙,其實是他高價找到的黑客兄弟。這位哥們兒很快就找到了匹配對象。
“這個古天成確實是養蛇的,不過,這好像是表麵身份。”張轅說道:“他是我國公安係統通緝的幾個要犯之一,不過罪行很奇怪,是製作蠱毒。”
“噗,巫蠱,開什麼玩笑?”我笑道:“這東西至於上國家執法的黑名單麼?”
“因為他取用的材料,很多都是名貴的稀罕物,或者是劇毒物,十分少見。而且這種蠱毒還真殺了不少人,直到前年才有人查出古天成的身份,於是進行通緝,可是一直沒有落網。”張轅說道:“我是好奇原本躲起來的他這次是為什麼來到黃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