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房子也不像是民居,因為如果是民居,這房間仿佛有點太多了。
“這應該就是那處學校,也就是陳小珊跟喬宇建過的小學吧。”厲少卿說道:“不過——像是被燒過一樣。”
“可是不是傳說那些孩子都是得了瘟疫而死的麼?”我不解地問道。
厲少卿想了想,說道:“也許正是因為所謂的得了瘟疫而死,才將他們用過的東西一把火燒掉了。”
“我始終不明白有什麼病能隻在孩子之間傳播,大人卻沒事。”我搖頭道。
此時,就見卿卿從柵欄下麵的開口處鑽了進去。這開口貌似是柵欄上損壞部分的裂口。
柵欄有一人高,還有一處大門在裏麵上著鏈子鎖。
“都是廢墟了,居然還有鎖?”我十分驚訝地拽了拽,還真是鎖住了。
這時卿卿站在院子中央看著我們,睜著大眼睛衝著我倆輕聲叫喚。
“這裏頭應該有人住,進去看看。”厲少卿說道。
“廢話,能進去我還在這兒站著嗎?”我啐道。
厲少卿則轉身往後跑出去幾步,隨即一個轉身快速跑了回來。在靠近柵欄的時候,厲少卿縱身一躍,居然輕鬆跳了過去。
“臥槽??你等等我!”我也想試試他那武林高手的姿勢,但是想了想,有點慫,沒那麼大把握跳過去。
於是比較難看地手腳並用爬了過去…
等我爬過去之後,我瞧見厲少卿已經往那排廢墟小屋裏走了過去。
等我腳掌落地的時候,才仔細看了看前方的這排被燒得七零八落的房子。
仔細數了數,一共五間,但是窗戶跟門都沒了。其中角落裏的一間倒是糊著廢紙什麼的,倒是像是報紙,有些突兀。
卿卿此時跑到廢屋門口,叫了兩聲。
沒多會兒,屋門口出現一隻像狼狗一樣的動物。
我嚇了一跳,因為想起了厲少卿的說法,莫非這是狼?
我打量著這渾身灰色的看似比較像狼狗的動物,有點發怵。誰說哈士奇像狼的,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這東西長得分明很凶!
那狼很不友好地冷冷看了我們,倒是對卿卿很友好,因為我居然看到卿卿爬到它背上去拽毛玩兒了。
我瞧見厲少卿要往裏走,便一把拽住他:“當心,萬一裏頭是狼窩呢?”
厲少卿好笑地說道:“活了這麼多年,我第一次聽說狼會住在人類的房子裏。你該不會以為那窗戶紙也是它貼的吧?”
“倒也是,難道是有人養狼當寵物?”我吃驚道。
“應該是這樣。”厲少卿說道:“不過,主人家不在。我們等等吧。”
“不進去直接搜搜?”我心想這種事兒也不是幹了第一次了。
厲少卿指著那狼說道:“你試試,它肯定咬你。這可跟看門狗不一樣,看門狼可是會咬斷人的脖子的。”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於是很慫地蹲在地上等厲少卿所謂的屋子主人回來。
在等待過程裏,我端詳了一下這原本的學校廢墟。
可見這裏應該是建過一個規模很小的小學,還能看到隱約的院牆的痕跡。不過牆壁應該不高,半人左右。
從破舊的窗戶往裏看,有的房間裏居然還有桌椅板凳。
不過顯然都不齊全了。我腦補了一下這學校之前的情景,看來這地方雖然小,但也是所謂夢想開始的地方。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於是我往柵欄外頭一看,果然有一個穿得邋裏邋遢的人往這邊走過來。
這人穿的衣服風格簡直媲美犀利哥,但是仔細一看,除了髒點邋遢點兒之外,這位走過來的哥們兒長得挺不錯。
個頭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身材結實,頭發有點長,微微蓋著額頭,但是五官大體能看出來,居然很帥,胡子拉碴,略有點玄彬的感覺。
我心想臥槽,這犄角旮旯裏出現的人居然還都有明星感,要不要這麼叼。
於是我好奇地多打量了那人幾眼,且見那挺帥的流浪漢冷冷盯著我們,站在原地不動,也沒說話。
厲少卿於是站起來走到他跟前,問道:“這是你家麼?”
對方壓根不搭理他。或者聽到了也沒有反應,眼神呆滯,仿佛是在盯著厲少卿,又仿佛什麼都沒看到。
“厲少卿,這人不會精神不正常吧?”我說道。經常有這樣的流浪者,在經曆了一些顛沛流離的生活之後,精神受到影響,會漸漸變得自閉並難以跟人溝通。大概這哥們兒也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導致了精神不正常。
厲少卿鍥而不舍地拿出手機,打開他自己拍的那些孩子的合照給這個男人看:“你認識他們麼?這地方應該是他們以前的學校吧?”
然而男的掃了一眼之後,並沒有回答,半晌後繞過厲少卿進了屋。
“你們哪裏來的?”我們倆的注意力正集中在這流浪漢身上的時候,我卻聽到有人在我們身後喊道。
這總算是漢語了,雖然不咋標準,但是我能聽懂了,頓覺內牛滿麵。
我回頭一看,瞧見是個村民模樣的中年男人,正經過柵欄外頭。
厲少卿跟我走了過去。厲少卿對那人笑道:“大叔,住在這裏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