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果然這兩處湖泊是連接著的麼?
但魚群很少,隻有那麼一群魚遊過去之後,便也沒其他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仿佛是隱約能看到湖水底部,其實也不像是底部,隻是比較靠水底的地方。
不過,這回我倒是看到水底有植物生長。這些植物長得有點奇怪,細若頭發絲,倒像是有人躺在水底一樣。
就在我盯著那些奇怪的水草植物看的時候,突然感覺有東西從水底升了上來,仿佛有一個長著飛舞的黑色長發的女人慢慢從水底站了起來。
我以為我看錯了,但是,那“女人”突然從水底抬起頭來。於是瞬間,一張煞白的擁有漆黑空洞的雙眼的鬼臉頓時放大在眼前。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上遊,卻突然被那極長的水草纏繞住了腳踝,使勁兒地往下拽過去。
不知為什麼,我感覺那些長發發絲仿佛鑽進了我那相當厚重的潛水服,一下子有些勒緊了我的脖子,讓我有些窒息。
然而當我伸手去扯那些水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抓了個空,貌似什麼也沒有。
然而那窒息感卻是十分真實,很快我有點透不過氣了,慢慢地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領盒飯的時候,突然覺得微微緩過勁兒來。
可睜開眼睛一看,差點兒再度抽過去。
隻見厲少卿的臉在我眼前放大,仿佛是徹底擋在了我眼前。然而仔細一看,媽的這是在吻我麼?
我立即將這變態推開,頓時被嗆了幾口水。厲少卿拽著我往湖麵上浮上去,我才發現原來我並不在靠近水底的位置了,而是幾乎浮出水麵。
沒出幾分鍾,我便探出頭去,頓時感覺清新空氣撲麵而來,立即大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你有病啊,為什麼想在水下摘了頭罩?”厲少卿喊道:“要不是我發現你就死了!”
“我好像是覺得有東西在勒脖子。現在還有那感覺。”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卻意外地發現人骨符有點發熱。
“厲少卿!你的人骨符咒呢??”我突然想起厲少卿也戴著那珠子,於是趕緊問道:“你的呢。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發熱什麼的?”
厲少卿搖頭道:“沒有。你的符咒又預警了?”
我皺眉道:“為啥你的沒事,我的就有反應?是不是說明這湖邊有什麼東西?”
正說著,我聽到身後水花一閃,納蘭逸浮出水麵:“你們看到水下的東西沒有??”
“你說什麼,水草還是魚?”我問道。
“什麼水草和魚,是水下建築。”納蘭逸說道:“你們沒發現麼?水下有一處像是方形盒子一樣的懸空物,就在聖湖岸邊不遠。我感覺那位置應該是小亭子附近。”
“沒注意,我看到許颯要淹死,就趕緊趕過來救人了。”厲少卿說道。
“擦,別說的我那麼慫好麼。”我苦笑道。
“先上岸再說吧。”納蘭逸說道。
我們仨上了岸之後,換下潛水服,才往住的帳子走。納蘭逸描述了一下他在水下看到的情景。
在亭子下麵據說有一處懸空的如棺材一樣的東西,那所謂的木棧道其實隻是掩飾,在木棧道下麵是幾道管道,仿佛是通電或者通氣的什麼東西。總之看水下的設備,很像是一處水下暗室,那麵積還不算小,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足球場,臥槽,這鬼湖要逆天啊!誰會在這種人煙罕至的地方建造什麼現代建築?”我吃驚道。
納蘭逸說道:“回去我給你們畫下來,確實奇怪——”
說著,我們仨正走近那帳子。
在靠近帳子的時候,我瞧見缺缺正在外頭轉悠,便走過去將它抱起來,卻見它一直衝著我叫。
“怎麼回事,難道裏頭有陌生人闖進去了?”我低聲對厲少卿說道。
“沒有,方圓百裏沒有人。”厲少卿說道。
我這才放心地挑開簾子進門去,見帳子裏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變化。
厲少卿則在屋裏四周找了找,仔細看了半天。
“你看什麼呢?”我問道。
“不對勁,我總是覺得哪兒不對勁,可好像一切都在原處。”厲少卿皺眉道。
“神經過敏了吧你。”我搖頭道。
“但願是我想多了。”厲少卿說道。
納蘭逸隻能湊合跟我們一起打地鋪呆一晚上。但是不知厲少卿哪根筋不對,總覺得誰進過帳子,晚上讓我們輪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