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無用,就是真的智多星來了,我也不同意。”婦人態度堅決。
“你真是腦子壞了。”鄭雪蓮輕輕的搖了搖頭,顯然,她也拿自己的母親沒有辦法,於是乎,她轉移了話題,道:“我爸在家嗎?”
“你覺得呢?”婦人沒有正麵回答。
“要不然,我改天再來拜訪吧?”吳庸看得出來,自己在這裏並不受歡迎,於是,他試探性質說道。
“你等一等。”這時,鄭雪蓮沒有絲毫的猶豫,她掏出自己的蘋果6手機,拔通了自己父親的手機。
“我正在開會,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鄭梧桐小聲的說道。
“吳庸到五龍市了,我把他帶回來了。”說到這裏,鄭雪蓮頗為不滿的道:“如果你也不在意,那我就打發他走了。”
“你說誰來了?”鄭梧桐愣了一下,五十歲的他頭上已經沒有幾根頭發了,人也發福了,不過,他中氣十足,聽到鄭雪蓮的話,他渾身輕輕一震,驚訝的問道,似乎,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由於聲音過大,與會人員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吳庸。”鄭雪蓮重複道。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把他留在家裏,我開完會,立即趕回去。”鄭梧桐直接命令道。
“鄭副市長,您有事情嗎?”這時,五龍市市委書記若有所指的問了一句。
“對不起,一點私事,不礙事。”作為一個分管教育與宗教的副市長,鄭梧桐沒有什麼實權,即使在副市長的行列裏,他也沒有什麼話語權,所以,當市委書記出言提醒,他已經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但是,這也抵消不了他內心的興奮。
“我爸說了,讓吳庸留在這裏。”說完,鄭雪蓮也不理會婦人,自顧的帶著吳庸進了自己的閨房。
看著自己的閨女對吳庸百無禁忌,動作還如此的生猛,居然帶著他進入閨房,婦人知道兩個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了,可是,吳庸的年齡分明比較小啊,兩個人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她對他的態度又非常的特別,這讓她想不明白,這個吳庸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
“這就是你的閨房啊?”吳庸進了鄭雪蓮的房間,不禁四下打量著,尤其是看到陽台上一件紫色的BRA。
“你看什麼看?”這時,鄭雪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不禁拉上了窗簾。
“還是蕾絲的呢。”吳庸曖昧的打量著鄭雪蓮。
“很奇怪嗎?”鄭雪蓮的臉上飄過一絲的紅潤,卻自然的接受了吳庸目光的洗禮。
“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吳庸嘿嘿的笑著,道:“你叫我到你閨房來,有什麼目的呢?”
“叫你進來坐坐不行嗎?”鄭雪蓮看著吳庸,道:“你腦子裏是不是多了些齷齪的想法兒?”
“我是正人君子,怎麼會呢?”吳庸翻了個白眼兒。
“是嗎?”鄭雪蓮當然不會相信吳庸的鬼話,她自然的說道:“就算你有其他的想法,也是正常的事情,其實,男人都一個樣。”
“那你為什麼不選擇黃醫生呢?”吳庸故意揶榆的說道。
“我說是男人,你還是男孩!”鄭雪蓮笑吟吟的說著:“小屁孩。”
“你信不信我將你就地正法?”吳庸上前一步,色眯眯的說道。
“你敢嗎?”鄭雪蓮向臥室的門看了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
“等我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吧。”吳庸歎了口氣,道:“我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鄭雪蓮在閨房裏找了一本書,便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吳庸百無了賴,他又不是真的流氓,正好發現書桌上有一本《三命通彙》,他便拿起來,同樣進入了閱讀狀態。
兩個人就這樣坐了兩個多小時。
一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鄭梧桐才回來了。
與往日不同,鄭梧桐的額頭上掛著細微的汗珠,胸脯起伏著,略微有些喘息,而他的手裏還提著一些青菜豆腐什麼的,這讓雪蓮媽媽大跌眼鏡,要知道,鄭梧桐一向都說,君子遠皰廚,別說進廚房了,就是菜市場他都不去,而今天,他居然買了一些素菜回來,這也與平時的飲食習慣不同呀。
“吳庸呢,吳庸呢?”鄭梧桐興奮的問道。
“你今天是不是活回去了?”婦人瞄了一眼失態的鄭梧桐,說道。
“怎麼了?”鄭梧桐不解的問道。
“我剛認識你那兩年的時候,你就是現在這個狀態。”婦人翻了個白眼兒,說道。
“你不會真把吳庸給趕走了吧?”鄭梧桐皺緊了眉頭。
“也不知道你們父女倆發什麼瘋。”婦人頗為不滿,道:“一個好好的中醫係講師不當,非要去獸醫係,一個居然對一個陌生人如此關心。”
“你是不是忘記了?”鄭梧桐怔在當場,他提醒道。
“什麼忘記了?”婦人疑惑的問道。
“你記不記得,有一年,咱們吵架,我帶著雪蓮出去旅遊,那一年,我的腿摔斷了。”鄭梧桐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