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裏都一個樣。”歐陽若水轉頭看著鄭雪蓮,自然的問道:“鄭老師覺得呢?”
“我無所謂。”鄭雪蓮同樣輕鬆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吳庸就近選了個座位坐下了。
“老板,你這裏有什麼素菜嗎?”此時,吳庸嘴角一咧,大聲的問道。
“素菜?”胖老板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慢慢的說道:“除了肉,就都是素了吧?”
吳庸:“……”
“我說的不對嗎?”此時,胖老板尷尬的看著吳庸,認真的問道。
“一般來說吧,葷腥是兩個東西,蔥、蒜、韭菜、香菜、油菜,稱為道家五葷,至於魚肉,那就屬於腥了,正好,我們這幫人,葷腥全戒。”吳庸認真的說道。
“誰說我們全戒了。”歐陽卿卿瞄了一眼歐陽若水,喃喃的說道。
“我也不戒。”鄭雪蓮古怪的盯著吳庸和歐陽若水,她自然的說了一句。
“您看?”胖老板尷尬的站在原地,怔怔的問道。
“那就上八個菜,一半葷的,一半素的,另外,準備二十碗米飯,可以吧?”吳庸猶豫了一下,然後認真的說道。
“二十碗米飯,您吃得完嗎?”胖老板微微瞪大了眼睛,說道。
“如果不夠,我還會再叫的……”吳庸一咧嘴角兒,露出傻傻的笑容,大聲的說道。
雖然開飯店很長時間了,可是,胖老板也沒有見過吃二十碗米飯的人啊,而且,吳庸根本就不胖,根本就不像能吃的樣子。
不過,看他身邊的人都沒有開口,胖老板倒也半信半疑,到後廚準備飯菜了。
“誰說個話題?”吳庸看著大眼瞪小眼的三個人,他不禁主動的說道。
“你說吧。”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說的東西,你們都沒有共同語言吧?”吳庸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還是你們說吧。”
“我覺得吧,還是你說吧。”這時,歐陽若水淡淡的說著。
“對,我們調查過你,對你的過去,居然一無所知。”歐陽卿卿直言不諱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時,鄭雪蓮也好奇的盯著吳庸,認真的說道。
“你小時候不是見過他嗎?”歐陽若水詫異的看著鄭雪蓮,不禁問道。
“那是十幾歲的時候吧,我跟著父親去郊遊,父親出了意外,被他治好了,不過,也隻是在那裏住了幾天而已,然後,就徹底的找不到他了。”鄭雪蓮攤了攤手。
“你不是在替他吹牛吧?”歐陽卿卿傻眼了,轉頭望著吳庸,不客氣的說道:“就這貨,一個獸醫,十幾歲的時候,就會治病了?”
“你們不知道嗎?”鄭雪蓮淡淡的說道:“那個時候,他哪裏有十幾歲?”
“我們真的不太清楚。”歐陽若水也看著吳庸,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那個時候還小,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現在,我也沒有想明白,那個時候,你那麼點兒,為什麼會有讓中心醫院醫生為之驚訝的醫術。”說到這裏,鄭雪蓮重重的一頓,她直接道:“後來,我接觸了中醫,學習起來卻異常的困難,這是不是說,你小時候有特異功能呢,或者說……”
“你們想知道啊?”吳庸賣了個關子,淡淡的說道。
“當然想知道。”歐陽卿卿直直的盯著吳庸,認真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這對我來說,可是機密,不能輕易的告訴外人。”吳庸大喘氣的說道。
“我們又不是外人。”歐陽卿卿直截了當的說道。
“真的不是外人嗎?”吳庸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歐陽卿卿,認真的說道。
“當然不是外人了。”歐陽卿卿心裏想:“都同居了,怎麼可能是外人了。”
“那你叫我聲哥哥,我就告訴你。”吳庸一咧嘴角兒,曖昧的說道。
“我才不叫你哥呢。”歐陽卿卿冷哼一聲,白了吳庸一眼,直接拒絕了。
“你們看吧,不是我不說,是卿卿不配合……”吳庸一攤手,無奈的說道。
“卿卿……”這時,歐陽若水輕輕的叫了一聲。
“姐,他這是在占我的便宜。”歐陽卿卿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她無奈的說道。
“就是一個遊戲嘛。”歐陽若水安撫的說道。
“那我就叫一個試試?”歐陽卿卿張了張嘴,然後狠狠的瞪了吳庸一眼,生硬的說道:“哥!”
“乖妹妹,以後就這樣稱呼我。”吳庸一咧嘴角兒,開心的說道。
“便宜占完了,趕緊說吧?”歐陽卿卿揶榆的說道:“說說你小時候,是怎麼個變態法兒……”
到這裏,吳庸輕輕的鬆了口氣,他看著三個人,道:“我的小時候,說起來,話就長了……”
“你快點說。”歐陽卿卿催促的說道。
吳庸看著歐陽若水和鄭雪蓮希驥的目光,他整理了一下語言,道:“這麼說吧,我小的時候,還沒有記憶,基本上,就是吃奶,睡覺,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