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五龍醫科大學的精英,老師們自然有應診的能力,至於同學們,都是學校裏的頂尖好手,相信,本身也有一定的診斷能力,不如這樣兒,你們到五龍醫科大學的附屬醫院,隨便選擇一個病人,用你們的辦法,對他們進行治療。”路玄高深莫測的說道。
按理說,讓五龍醫科大學的老師們做這件事情,倒也不是什麼出格的事情,可是,讓一幫乳臭未幹的小孩子們這樣玩,路玄的這局棋就玩得太冒險了,畢竟,生命不是兒戲,所以,當即有老師提出了異議。
路玄看著疑惑的眾人,他解釋道:“重大病號,危險病號兒,學生們不能插手,如果有老師願意接手,倒是可以的,當然,為了安全起見,大家可以先比較治療方案,到時候,會有學校的老師們,一致評判水平的高低,大家覺得,這樣做,可不可以?”
如果說,之前與黃醫生的對賭,是一對一的話,那麼,這就是一對多了,這就是一場實力完全不匹配的群毆啊。
吳庸,五龍醫科大學的一名新生,剛入校就博得流氓的稱號兒,可是,就算他再流氓,再下作,雙拳能敵得四手嗎,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如果他真的能贏了全校師生的合縱之軍,那他的水平得高到了什麼程度,如果是跟著這樣的人學習,倒也是心服口服,可是,這種比試,就算是路玄親自上陣,都未必能贏吧,就更別提一個大一的新生了,要知道,這可是真正的硬實力的比拚。
“如果他真的能贏了,實力遠超我們,我們當老師的變成學生,倒也無可厚非了。”一名年輕的講師主動的說道:“鄭老師,您說是不是呢?”
“這個吧,我聽領導安排。”鄭雪蓮麵帶淡淡的微笑,認真的說道。
“老師們都表態了,我們當學生的,自然也沒有什麼異議。”這時,伍天真也跟著點了點頭,他認真的說道。
“你們倒是沒有異議了,可有人聽過我的意見嗎?”這時,吳庸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他麵帶流氓般的笑容,像是強盜盯著良民一樣,眼神裏盡是戲謔之意,乍一看,著實讓人毛骨悚然。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這個時候,路玄轉頭看著之前一言不發的吳庸,認真的問道。
“讓我講課沒有問題,讓我跟全校的師生大PK,也是小兒科,可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萬一,到時候,我一個不小心,讓大家全沒有麵子了,我倒是允許大家耍無賴,反悔之類的,可是,如果大家私底下,完不成我布置的作業,那該如何處置,得我說了算。”吳庸慢吞吞的說道。
“這是以後的事情吧,現在說,太早了吧。”伍天真諷刺的說道。
“早說晚說,都一個樣。”吳庸平靜的掃視了一圈兒,包括在場內已經頗為不滿的老師們,他直截了當的說道:“雖然,咱們都是五龍醫科大學的人,可是,即使是在內部,也有大小單位,我是五龍醫科大學獸醫係的人,是鄭雪蓮老師的學生,所以,對待你們,我不可能像對待我的同班同學那班認真,如果你們完不成我布置的作業,那麼,請你們拿好自己的東西,自動退出,我不會給你們開歡送會,更不會為你們這幫優等生感覺到遺憾,因為,在我看來,你們實在是不如獸醫係一班的學生們,資質太差了,差到了讓我感覺到可悲的程度了。”
“你……”作為學霸,伍天真一直以來都是老師眼中的優秀學生,從來都沒有人這樣質疑過他,所以,他十分的上火。
其他學生大抵也是如此,何時何地,他們讓一個差生指著鼻子說,你們的資質太差了,根本就入不了我的法眼,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啊。
聽到吳庸的話,鄭雪蓮也傻了,她木然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心中是個什麼滋味了。
路玄倒是覺得吳庸說得十分中肯,一直以來,這些人都是自己班級裏的姣姣者,可是,他們的自發學習能力,跟獸醫係一班的學生們,差距相當的大,而他也理解吳庸所謂的資質太差,指的就是他們的韌性太差,而非是腦袋不聰明,這一點,倒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裏了,隻是,當著全校的優等生這樣說,這份睥睨天下的心態,著實讓他感覺到驚訝,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如果你們覺得,沒有什麼異議的話,那麼,咱們現在就去五龍醫科大學的附屬醫院吧。”說到這裏,吳庸輕輕的一頓,他直截了當的說道:“說實在的,我時間非常緊張,如果不是校長出麵,我是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別說是你們了,就在今天早晨到學校的時候,五龍中心醫院,骨科的專家已經在那裏等我了,為的就是聽我講一堂課,而他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五龍醫科大學的人,所以,我直接拒絕了,現在,你們要珍惜這樣的機會,千萬不要犯了張小寒教授那樣的錯誤,我保證,不出三天,他會向路玄校長認錯,但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