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是這裏最好的套餐了。”中年男人向老大爺認真的介紹著,可是,耳尖的他立即聽到了歐陽卿卿的問話,不由得,心髒漏跳了一拍兒,然後,小心奕奕的看向了老大爺,卻發現,他的目光看向了吳庸等人。
“他們的菜單好像跟咱們的不一樣啊。”老大爺若有所思的說道。
“是不太一樣。”中年男人是盛天酒店的VIP客戶,不由得,他皺緊了眉頭,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菜單呢。”
“你不是說,咱們這套餐是最好的嗎?”老大爺慢吞吞的說道。
“對啊,我來過幾十次了,這是這裏最貴的菜了。”中年男人心驚膽顫,立馬解釋道,顯然,他很怕老大爺生氣。
“那桌怎麼解釋?”顯然,老大爺也是很有譜的人,不由得,他看向了吳庸等人。
“我也不太清楚。”中年男人略微猶豫,然後小心奕奕的說道:“師父,咱們先看看他們上的菜如何,如果跟咱們的一樣,倒也沒有什麼,如果比咱的差,那就正常了,如果比咱們的好,我保證給您弄一桌一樣的……”
“先看著吧。”老大爺點了點頭,然後慢吞吞的吃著飯,不過,他眼睛的餘光始終在觀察著吳庸等人。
不僅是老大爺在觀察著吳庸三個人,就連其他人也在觀察著吳庸三個人,當然,更多的人是在觀察鄭雪蓮和歐陽卿卿,因為兩個人的存在,當真是豔壓群芳,不過,也有人注意到了那兩份不同的菜單,正如中年男人所說的一樣,他們是這裏的常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菜單兒,這裏麵肯定有玄機,不由得,眾人對吳庸的身份,有了好奇心。
“這人是幹什麼的啊?”稱著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士,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您指的是誰?”服務員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女性,她自然的問了一句。
“就是那位年輕的男士,是幹什麼的呢?”女士小聲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服務員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透露出任何的信息。
這時,女士倒沒有任何的不悅,隻見她掏出兩百塊錢,悄悄的塞進了服務員的手裏,道:“告訴我點無關緊要的,行不行?”
服務員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不過,我們經理說了,要用最優質的服務。”
“行,我知道了。”女士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觀察著吳庸,越看這個家夥,之前的印象就會改變,如果說之前隻是普通的話,那麼,越看越耐看,越看越好看,最關鍵的是,他氣質就會愈發的好了,不由得,女士看是有些癡了。
當然,像這種情況的,不在少數兒。
“清清,你看什麼呢?”盛天酒店二樓的餐廳裏,一個靠近窗戶的地方,一個男生在對麵的女生麵前晃了晃,叫了一聲,說道。
“哥,你看這個男生,好奇怪哦。”清清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她疑惑的說道。
“一個色狼而已,有什麼奇怪的?”男生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是,他肯定不是色狼。”清清搖了搖頭,疑惑的說道:“省城什麼時候多了這樣一個人,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有什麼不同之處嗎?”男生愣了一下,然後疑惑的問道。
“暫時說不上來,不過,就是感覺不同。”清清吐了口氣濁氣,然後就回過神來,不再理會吳庸了。
“不少人在觀察你呢。”歐陽卿卿鬱悶的看著吳庸,以往,她到了哪裏,都是中心點,現在倒好了,自己成了陪襯,這心中的滋味,難以言明。
“我好像也成了綠葉了。”鄭雪蓮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平淡的笑容,她緩緩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你們兩個生的太漂亮了,別人才這麼觀注我吧。”吳庸美滋滋的看了一圈兒,然後肯定的說道。
“先生,這是您的菜。”服務員在這個時候,開始上菜了。
看著盤子裏的魚肉,根本就不熟的樣子,吳庸不禁翻了個白眼兒,道:“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還不熟了?”
“別說我認識你。”此時,歐陽卿卿的臉蛋瞬間紅了,她尷尬的朝著服務笑了笑。
鄭雪蓮也好奇的盯著吳庸,道:“你真的一次都沒有見過?”
“我一素食主義者,你跟我說葷腥,你這是在氣我嗎?”吳庸翻了個白眼兒,他不禁鬱悶了,悔不該啊,讓兩個女人點菜。
“哦,也給你點菜了呀,這些是給我們吃的。”鄭雪蓮解釋道。
“這是什麼玩意兒?”吳庸看著餐盤裏的東西,不禁問道。
“先生,這是日本三文魚。”服務員十分認真的介紹著。
“日本的三文魚,就比咱們的好吃嗎?”吳庸咧了咧嘴角兒,問了一個白癡般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