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是粟子的朋友,你就可以隨意的欺負人嗎?”吳庸輕輕的歎了口氣,然後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卻並沒有接著往下說。
“是,是我不對,是我沒有分寸。”錢老板這個時候,隻想著脫身了,畢竟,在京城這個地方,他雖然有錢,可是,還沒有辦法跟粟家相提並論,或者說,他隻是一個爆發戶而已,根本就沒有辦法跟一個家族相比較的實力,萬一粟子發狠了,都不用粟家長輩的話,他一個人就能讓他破產了,所以,不管粟子說什麼,吳庸說什麼,他都會答應,哪怕是他跪在吳庸的麵前,像條狗一樣。
“我看你給別人打過電話,是要對付我的吧?”這時,吳庸想了一下,突然拋出一個讓人玩味的問題。
“什麼電話,我沒有打啊。”錢老板愣了一下,然後立即搖頭。
“在手表店的時候,別說你沒有打,撒謊的話,對你可不是太有利。”吳庸威脅著錢老板,然後看了一眼粟子。
“我想起來了,在商場的時候,我是打了一個電話,那個時候,你惹我不高興了,然後,我就打了一個電話。”錢老板鬱悶的說道。
“還有這一出兒?”這時,粟子霸道的站在錢老板的麵前,他俯視著他,冷冷的說道。
“電話的內容是什麼?”吳庸徑直的問道。
“最近,我跟楊家扯上關係了,就跟他們說了這件事情,隻是,他們說沒有時間……”錢老板緩緩的說道。
“楊家,哪個楊家?”吳庸俯視著錢老板,詫異的問道。
“就是楊家……”這時,錢老板想了想,卻也想不出標誌性的人物兒,不由得,他一著急,道:“就是在傳,跑了閨女的那個楊家。”
“就你,會跟他們玩到一起?”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楊家雖然要敗了,可是,在粟子看來,就算是楊家敗了,也不是錢老板這樣的小人物能夠比擬的,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這樣的話。
“我也隻是一個跟班而已,不能平起平坐。”錢老板如實的說道。
“那你是打電話向他們求援?”粟子皺緊了眉頭,嚴肅的問道。
“雖說這位大哥是外地口音,可是,在京城這個地方,我也不是很強,所以,我就想著找個靠山,心裏想著,如果楊家的人能夠出麵,那麼,即使有一些不良的後果,也有人在前麵擋著,不會到我的頭上,所以,當時,鬼使神差的就給楊北風打了一個電話,請他出麵……”錢老板如實的交待道。
“楊北風?”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吳庸不禁咧了咧嘴角兒,道:“他答應你了嗎?”
“我剛給他弄了一個他喜歡的玩意兒,所以,他說有機會,會幫我的……”錢老板不太肯定的說道。
“原來如此。”聽到這句話,吳庸點了點頭,然後立即說道:“你打電話,把楊北風約到這裏來。”
“兄弟,這樣做,局就大了。”粟子當然明白吳庸的意思,可是,這裏是京城,雖說粟家不怕楊家,甚至在楊家之上,可是,真要弄僵了,兩家都不太好收場,所以,粟子雖然厲害,可是,那也是在一定分寸之內。
“剛才的事情,你已經解圍了,朋友的義務已經做到了,現在,是我盡朋友的義務了。”吳庸一咧嘴角兒,如實的說道。
“你盡朋友的義務?”雖然不知道吳庸在說些什麼,可是,粟子並沒有接著往下問,而是站在吳庸的身邊,道:“罷了,既然是一個戰壕的兄弟,那我就拚命了,大不了回家後被罵一頓……”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打電話。”吳庸看著茫然的錢老板,喝斥道。
“他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富三代,我一個小老板,他怎麼會聽我的?”錢老板苦笑著,說道。
“你要是叫不來,那麼,今天晚上,你就倒黴了。”吳庸哼哼兩聲,威脅的說道。
“我試試吧。”錢老板歎了口氣,他想了想,道:“要不然,我就把他給騙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隻要把楊北風叫來就可以了。”吳庸點了點頭,道:“我隻問結果,不問過程。”
錢老板想了一下,他看了看今晚的局勢,如果他不把楊北風叫來,恐怕是脫不了身了,所以,他拔通了楊北風的電話。
“胖子,什麼事情?”楊北風一看是錢老板的電話,不禁煩燥的說道。
“楊哥,我找了個妞兒,是個極品,素顏八分啊,雖然價格有點高,可是,我已經花了,準備孝敬給你。”錢老板說話不打草稿兒,直接說道。
“多少錢?”楊北風眼前一亮,問了一句。
“初夜,八萬。”錢老板誘惑的說道。
“這個價格,還真是一個極品妞了。”楊北風想了一下,然後道:“你現在在哪裏,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