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教的認真,兩個人學的也非常的認真,當然,兩個人並沒有什麼疑問,因為隨著吳庸的施針,在這種毫無保留的教學狀態下,之前的那些疑問,自然而然的就化解了,畢竟,他們是圈內人士,而且,還是專家級別的存在。
一直施完了針,吳庸才到了外間,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過了十分鍾,孔仁義回過神來,然後,也回到了外間,他看著吳庸,沒有說過多的話,隻是道:“謝謝。”
“有什麼好謝,寶劍贈英雄,也不算是埋沒了。”吳庸輕鬆自然的說道。
話雖如此,可是,這其中的關係,孔仁義不是小孩子,所以,他都記在心裏,隻是,針法雖然明白了,可是,與之配套的九轉回陽丹,他還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與九九鎖命針不同的是,針法隻需要記住穴位和手法就可以了,而藥物則完全不同,不僅要記產地,要名,炮製方法,還有錢量,所以,這是一套相當複雜的製作工序。
雖然孔仁義是專家級別的存在,可是,當他聽了吳庸的話後,回到了家裏,他就認真的配製,可是,讓他意外的是,雖然他拿到了想要的草藥,可是,煉製卻失敗了,而且,不止一次的失敗,所以,他知道自己雖然會了方法,可是,肯定還存在著漏洞,這倒不是吳庸不教,而是他學藝不精,所以,他就愈發的期盼著,再次見到吳庸。
“現在,針法的問題,我已經基本明白了,自己遺漏了哪裏了,可是,九轉回陽丹,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孔仁義有些遺憾的說道。
“哦,哪裏有問題?”聽到孔仁義的話,吳庸愣了一下,他不解的看著孔仁義,說道。
“我見你的丹藥是紅色的,我煉出來的,怎麼紅中還夾著大部分的黃色……”此時,孔仁義站了起來,他看著吳庸,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在自己的包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兒,從裏麵倒出一粒丹藥。
這枚丹藥大概有小拇指大小兒,整體呈圓形,正如孔仁義所說的,雖然大部分是紅色的,可是,也有很多部分,泛著黃色兒,這與吳庸所用的九轉回陽丹,至少從表麵上看,就有所不同了。
“可惜了。”看到如此丹藥,吳庸不禁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說道。
“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孔仁義不解的說道。
“我讓你用二十年的人參,結果,你用了四十年以上的吧?”吳庸歎了口氣,道:“可惜了這株人參啊。”
“問題出在這個地方嗎?”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理,可是,按照常理,年份越高的人參,效力也就越強,如果煉藥失敗,要知道,裏麵還有幾味藥材,可比四十年的人參要貴的多了,所以,他也有些心疼了,最關鍵的是,這些藥材,即使是他,也沒有備份的,所以,就更顯得珍貴了。
“就是在這個地方,其實,我在煉製的時候,也試過用更好的藥,可是,在效力上,就是不如用二十年的,甚至,還有一些,出了反效果了。”吳庸搖了搖頭,道:“當時,我問過老頭子,他說他也不知道。”
“完了。”孔仁義鬱悶的說道:“這些藥,可都是我的珍藏,特別是,還有幾味鮮藥,都是我花了大價錢,才搞到的,現在,居然就這麼失敗了,以後,再煉製,就比較困難了……”
孔仁義說的比較實在,且不說裏麵的藥物珍貴,就說那種鮮藥,都是生長在危險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就弄不到,當初,吳庸隻所以能夠有這種藥,完全依賴於,在山裏的時候,山民們的饋贈,當然了,這些藥,當時也是為了醫牲口用的,也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倒也沒顯得有多珍貴,可是,到了城裏之後,沒有了山裏的那種環境,自然而然,也就物以稀為貴了,再想要煉製這種九轉回陽丹,就要費更多的周折了。
這不,就像孔仁義這種大專家級的人物兒,想要煉製這種藥,都費老鼻子勁了,而且,看他心疼的模樣兒,這絕對不是裝的,而且,能夠看得出來,一時半會兒,倒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對於這種情況,吳庸早在預料之中,畢竟,在五龍醫科大學的時候,他也想過要重新煉製九轉回陽丹,可是,當他跟耿長生談了一次後,他就打消了這樣的想法兒,因為,有幾味藥,根本就找不到,於是,他又問了耿直,耿直幹脆直搖頭,他說的倒是簡單,出去收藥的時候,如果能夠碰到,那就是燒高香了,而且,那幾種鮮藥,價格不菲倒還是在其次,隻是,這幾種藥,平時根本就沒有人要,所以,即使碰到了,一般人也不會收,當然了,他應承了吳庸,隻要他碰到了,不管好壞,也不管價格,一定買來送給吳庸。
其實,吳庸也清楚的知道,這幾種藥,即使在深山老林裏,也非常的罕見,如今,孔仁義能夠湊齊了,已經說明他的本事了,隻是,湊齊了又失敗了,這才是遺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