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二這個人,既不能打,也不能鬥,他坐站最早的飛機,就來到了同州,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見吳庸,而是下了飛機,便坐了出租車,來到了同州市裏的一個城中村。
這是一個古老的村子,在大搞建設的今天,這個村子也沒有被拆掉,可見它的價值。
胡同裏,一個老頭兒坐在躺椅上,任由孩子在自己的身邊鬧騰,他也沒有生氣的意思,仿佛,他一個人就是一個世界一樣。
看到了這個老頭兒,許老二咳嗽了一聲,道:“老小子,你挺自在啊。”
“誰?”聽到這聲音後,老頭兒打了個激靈,他抬頭看了一下,完全沒有老態龍鍾的樣子,仿佛是小夥子一樣,他看到了許老二後,不由得輕輕的鬆了口氣,道:“原來是你這個家夥,你不在京城呆著,跑到我們同州來幹什麼?”
“我到同州來幹什麼?”此時,許老二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說道:“我是來找麻煩的。”
“不管是什麼麻煩了,到家門口了,也得進去喝杯水吧。”這時,老頭站了起來,然後就帶著許老二進了院子。
“不用倒水了,我也沒有心情喝。”許老二直接坐下了,他認真的說道:“老夥計,你還能不能打了?”
“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怎麼打?”老人白了許老二一眼,不過,他話鋒一轉,道:“我還有些徒弟,他們倒是能打。”
“行。”聽到這句話,許老二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你的徒弟都集中起來吧,跟我去長江酒店。”
“長江酒店?”此時,老頭聽到許老二的話,詫異的問了一句,道:“長江酒店裏有你的人?”
“當然沒有我的人。”許老二輕輕的搖了搖頭,他說道:“我的師兄被困在裏麵了,所以,我要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你的師兄?”聽到這句放在,老頭的腰杆立即直了,他猶豫再三,還是問出口,道:“你的意思是,老頭子還有其他的徒弟?”
“是的。”許老二點了點頭,直接道:“之前,他剛從京城回到了五龍市。”
“他的名字叫做吳庸?”老頭的眼睛瞪大了,兀自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知道些什麼情況?”許老二盯著老頭兒,他質問道。
“先別說情況了,當年,我受老頭子指點,功力大進,這個恩情,一直沒有機會還,現在好了,居然有人敢對老頭子的大徒弟下手,那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老頭氣乎乎的說道:“我現在就讓徒弟到長江酒店去。”
許老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老頭,道:“吳庸到這裏來,不是打架,他來買藥材,沒有想到,一個叫做風大同的人,居然讓人不賣給他,咱們之前的那幾個老朋友,都還健在吧?”
“大多都在。”老頭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拔打電話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老頭兒就打了三四個電話,內容都是一樣的,讓他們帶著能打的徒弟,到長江酒店集合。
其實,長江酒店在同州市是什麼地位,大家都清楚的很,尤其是同州的人,當這些人集中到酒店前麵的時候,不光是長江酒店覺得古怪了,就連聽到風聲的其他人,都覺得,可能有大事情要發生了。
事實上,這些個人,在老頭子看來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可是,在認識他們的人眼裏,這些個人啊,一個個的武力值爆棚,不是什麼散打冠軍,就是某傳武繼承人,又或者是什麼非物質文化繼承人什麼的,總之,這些個人在同州市,大名鼎鼎,最關鍵的是,他們非常的能打,一個打十個,都不在話下。
其中,一個人叫辛朋,他在同州市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他是當地的散打冠軍加傳武繼承人。
“你怎麼來了?”顯然,莊繁星認識辛朋,她看到他後,不禁問了一句。
“師父讓到這裏來集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辛朋認真的說了一句。
“這些人一個個的看著凶神惡煞的,他們是什麼人啊?”莊繁星又問了一句。
“他們都是我的師兄弟,都是師父的徒弟,當然,還有我們的徒弟。”辛朋自顧的解釋道。
“哦。”莊繁星點了點頭,然後道:“你們不要在這裏鬧事啊。”
“我們聽師父的……”辛朋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今天可能有事情要發生了,你不要在這裏了。”
“我不在這裏,會被扣工資的……”莊繁星解釋道。
“那你就躲遠點兒,別濺到血身上。”辛朋再次提醒的說道。
這邊,辛朋跟莊繁星在聊著天兒,裏麵的如風早已經接到了消息,對於這些人,她再熟悉不過了,這些個人,就是他們求都求不動的人,而偏偏在這個時候,在她沒有求助的情況下,居然齊齊的到了這裏,不管是什麼原因,她都不能裝作不知道,所以,猶豫了幾番後,她還是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