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意思?”聽到吳庸的話後,洪大軍又看向了旁邊的許老二。
許老二瞪了一眼洪大軍,近乎於斥責的說道:“我大師兄都說話了,你問我的意見,你這是要我以下犯上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洪大軍的淺台詞就是上,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畢竟,吳庸的年紀太小了,什麼事情,他覺得,還得許老二做主了,不過,從吳庸的態度上,以及考慮問題的周到程度上講,他少年老成。
“我來這裏,就是處理大師兄的問題,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有的是時間,到這裏來嗎?”許老二強硬的說道。
“行,就聽你們的。”洪大軍點了點頭,臨出門前,他還回頭問了一句,道:“真的就是請他們來就可以了嗎?”
“咱們不當土匪。”吳庸一咧嘴角兒,認真的說道:“如果他們不給麵子,咱們再動粗也不遲。”
“那我就照辦了。”洪大軍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等到洪大軍離開顧,許老二才收斂了氣勢,又為成了那個碌碌無為的醫生了,他慢慢的說道:“師兄,今天的事情,再沒有其他的難處了嗎?”
“掃平了這些障礙,還有就是,藥材方麵,似乎不太好買啊。”吳庸淡淡的歎了口氣,說道。
“藥材方麵,您不用擔心,師父給我的那些渠道,依然還健在,如果他們出麵的話,不管多少藥材,都能夠買到。”許老二肯定的說道。
“先不說藥材的事情,就說這洪大軍吧,一看他就是內力深厚啊,怎麼在你的麵前,跟孫子一樣。”說到這裏,吳庸輕輕的一頓,然後說道:“而且,我感覺這老頭應該蠻有聲譽的……”
“他啊,就是一個跟班罷了。”許老二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不用太在意。”
“裏麵有故事?”對於一個本事這樣大的跟班兒,吳庸覺得,肯定不一般了。
“其實,他跟我一樣,一直想拜老頭為師父,可是,老頭的主要業務是醫學啊,而他又不願意學醫,所以,老頭就沒有收他,不過,也提點了他一下,讓他功力突飛猛進,所以,他就欠老頭的人情,在別人麵前,他尚且可以的吹吹牛,可是,在咱們麵前,他就是一個學生而已,沒有辦法跟咱們這種徒弟相提並論。”許老二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這種關係啊。”吳庸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
“藥材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擔心,擺平了這件事情,我就給您去聯係藥材。”許老二肯定的說道。
洪大軍出長江酒店的大門,來到了門外,看到自己的徒弟,他道:“你們去把中藥幫和蛇幫的老大給我請來,就說是我師兄請他們,如果他們不來的話,就把他們給我綁來,如果連這個也不服的話,那就給我打。”
“是,師父。”齊強恭敬的說道。
這個時候,洪大軍的徒弟們合成一股子人流,整齊劃一的朝著中藥幫和蛇幫走去了。
長江酒店的老板如風聽到了洪大軍的話,不禁打了個激靈,她看得出來,老頭子這是發火了,不由得,她訕訕的笑了笑,道:“洪老,沒有我什麼事情吧……”
“你覺得,你脫得開身嗎?”此時,洪大軍冷冷的盯著如風,道:“等他們來了,你安排個地方,咱們一起坐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如風仿佛在做夢一樣,一個吳庸已經強得變態了,如今又莫名其妙的,同州市的武學泰鬥,來到這裏給吳庸當跑腿的,這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難道說,這個吳庸是個神嗎?
“也沒有什麼事情,裏麵的那個吳庸,你知道吧?”洪大軍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當然知道了啊,他一直住在我們長江酒店啊。”如風猶豫了一下,然後肯定的說道。
“我在他的麵前,屁都不是。”洪大軍毅然的轉身,進了長江酒店。
如風站在長江酒店外麵,突然覺得天氣寒冷,可是,別人分明穿著短袖啊,不由得,她打了個激靈,趕緊追上洪大軍,熱情的說笑:“洪老,咱們都是本地人,如果咱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周不齊的,還請你在吳庸的麵前解釋一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嗯,你是故意的……”洪大軍冷冷的看著如風,道:“聰明反被聰明誤。”
“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呢?”此時,如風歎了口氣,說道。
“行了,你好好招待著,將功補過。”洪大軍不再理會如風,他自顧的來到了吳庸的房間裏了。
“事情已經辦好了嗎?”許老二又一改之前的氣質,強硬的說道。
“徒弟們已經去辦了,相信,用不了一個小時,他們就會來到長江酒店,到時候,是清蒸還是紅燒,全是咱們說了算。”洪大軍肯定的說道。
“這樣還差不多。”許老二輕輕的哼了一聲,道:“老虎不在山,猴子當大王,這些個小輩們,還真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