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內的爭鬥很快已經到了尾聲,張府與七殺幫各有傷亡。兩張對峙與張府前院的校場平台之上。
“王二當家,莫非今日你們七殺幫真的要與我們張家兩相纏鬥,魚死網破嗎?”
張家家主張庭浩怒目喝到。他的身上與刀上帶著諸多血跡但是卻未見其氣息衰弱,由此可見他身上的血跡並不是他自己的。張家家主的身後,眾多維護張家的武者也是抓著武器義憤填膺著緊盯著七殺幫眾。
“哈哈哈,張庭浩,張家家主,好大的威風啊,若是以前我七殺幫卻是沒有這個想法更沒有這個膽量鏟除你張家,但是誰叫你張家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我王虎等今天可是等了好久啊。”
七殺幫一方的領頭人,一個身著獸皮衣,肩上扛著一柄長刀,身上血腥氣十足的莽漢答道。
“兄弟們,給我滅了張家,從此在此地,我們七殺就是此地的皇帝,娘們,銀子,,諸位弟兄想要的一切,應有盡有。”
王虎大笑著招呼著身後的七殺幫眾,幫眾們紛紛大笑著回應,言語中傳遞的無外乎是些汙言穢語。
“二弟,看樣子這次我們張家的大難是在劫難逃了,你帶著淩兒祖上傳下來的東西趕緊走。”
張庭浩對著他身旁的張家二爺焦急的說道。
“大哥,我不走,要走也是你帶著淩兒走,我留下來與這幫雜碎一決死戰。”
張家二爺也是一個血性漢子。他手中拿著的長槍也是與他的性格相得益彰一般,他的身上已經有了一股子一往無前,舍生忘死的氣勢。
“其實你們今天都可以不用死,隻要把你們張家的傳下來的的寶貝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甚至於我還可以幫你們滅了七殺幫,如何?”
一道輕佻的聲音從七殺幫的眾人的身後傳來,他的聲音輕描淡寫中仿佛帶有生殺大權一般,就是這麼一道輕佻的聲音,卻是讓七殺幫眾人的身上一緊。
七殺幫眾人聞言主動讓出一條路,走到張家人麵前的是一位青年人,青年身著紅衣,麵若冠玉,身材欣長,英俊的臉龐再加上手中拿著的一把折扇,倒是但給人一種翩翩風流的才人氣質。
張家大宅外高樹上的楊晉,看著那青年的出場,嘴角輕輕勾起一絲微笑:“來了。”
張庭浩看著麵前青年的那輕鬆愜意的樣子,知道他定是今日七殺幫背後所傳的那個人,卻是不敢怠慢,連忙說道:“這位公子,您是否輕信了他人的挑撥,我張家祖上從未有任何寶物傳下來。”
“哦,張家手裏的東西,有與沒有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看樣子張老家主是要我自己去拿了。”
那輕佻青年語氣一變,頓生陰冷肅殺之意,伸出手指一指張家眾人,七殺幫眾頓時向張家眾人進發攻勢。張家眾人頓生悲壯之意,似乎是對麵前的局麵並不抱有樂觀。
“什麼時候,大名鼎鼎的紅蝰蛇,紅公子要淪落到打家劫舍凡人的地步了?”
不知何時,楊晉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張家眾人身後的庭院屋瓦之上,注視著腳下眾人談談的說道。他的聲音並不大,卻是讓庭院校場之上的每個人動作都為之一滯。
張家家主,原本存有與七殺幫眾人魚死網破的決心,此時聽到楊晉話語,轉身看向身後。
隻見身後的屋頂上麵,一個青年懷抱著寶劍,身材高大健碩,天庭飽滿,劍星眉目, 臉龐棱角分明,雖不算過分英俊,卻是更顯男子堅毅本色。青年身著黑袍與懷中的寶劍仿佛相互呼應一般,氣質顯得冷冽。
“公子大善,望公子此番能夠搭救我張家,我張家上下定感恩公子大恩大德。”
張庭浩對著楊晉哀求道,或許是因為絕望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急病亂投醫。看到眼前出現的人,張庭浩不知為何生出一種張家還有生天的感覺。
“張家,與人為善,樂善好施,方圓之內皆有好名,我自當救,張家主不必多禮。”
楊晉身形一個縱步便從房頂飛落到了張庭浩身邊,注視著麵前他稱之為“紅蝰蛇”的男子。這突然露出的這一手,讓張家眾人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