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冷燕爪,停在公孫老狗麵前三尺,再下一點,公孫老狗的一隻臉就要被這鋒利爪子抓的稀爛,燕老二終於看清了將手探在自己懷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朋友公孫老狗,不由滿臉狐疑的問,“怎麼是你,老狗!你這是要做什麼?”
公孫老狗眼見已經保密不住,就把自己所見所聽的一切告訴了燕老二,燕老二收了“冷燕爪”,依舊是半信半疑的被公孫老狗一路拉回了“青雲山莊”大廳,從懷中抽出鑰匙,將門打開。而兩人身後,又是一陣淩亂腳步聲,卻是蒙方和染兒聽到了老狗的叫聲,以為出了事而趕來。
蒙方望著打開門就要衝進去的公孫老狗,不明所以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公孫老狗急切道,“有藍寶石,很大的藍寶石,而且是兩顆,就在這小丫頭身上,我剛才親眼見到了!”
蒙方聽著公孫老狗說著,聽上去有些荒謬,可看公孫老狗一臉神色又不像是假的,隻得暫不說話。
門被打開,公孫老狗當仁不讓的衝了進去,卻被身旁的燕老二一手拉住,燕老二道,“你忘記了嗎?”燕老二說著從自己懷裏抽出一方灰色麵紗遞給公孫老狗。公孫老狗拍著自己腦袋,“險些給忘記了還有這一出!”公孫老狗從燕老二手裏接過麵紗戴在自己臉上,而身後的燕老二,蒙方,和染兒也各自在麵前掛上一麵紗布。
公孫老狗這才衝了進去,偏室中一片黑暗,方才還燃著的油燈此刻已經熄滅了。公孫老狗環顧一下,發現零輕蝶正睡在床上,不由分說,撲了過去,將還在睡夢中的零輕蝶抱了出來,放在外麵更加光亮些的大廳中,而後伸出大手掌在零輕蝶細嫩的臉上重重的拍了兩把,將零輕蝶拍醒。
零輕蝶似已深睡,此刻被叫醒,眼中睡意仍濃。而醒來的零輕蝶突然望見自己身旁站著四個大人,眼中睡意頓散,目光害怕的望著四人。
“拿出來!”公孫老狗也不等別人開口,自己已經蹲下身,將一隻大手掌攤在零輕蝶麵前喝道。
零輕蝶似乎很是迷茫,不明所以搖搖頭,恐懼的望著公孫老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小小身體抖個不停。
“藍寶石,你剛才在屋子裏玩的那兩顆藍寶石,趕快拿出來!”公孫老狗望著零輕蝶,不耐 煩的加重語氣,凶狠喝問道,同時大手已經晃到了零輕蝶眼前,零輕蝶依舊隻是搖頭。
公孫老狗見零輕蝶竟在自己麵前裝糊塗,不由怒從心中起,一手推翻了零輕蝶就要撕她身上衣服,想從裏麵尋找藍寶石。零輕蝶則死命的緊緊護住單薄衣衫,掙紮著將自己小身體倦縮在一起,似這已是她唯一可以保護的自己辦法!
公孫老狗此刻心中已經完全被藍寶石那藍晃晃的明亮所迷惑住了,手中猛的用力,“呲!”的一聲,零輕蝶胸前白色中衣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大口,露出了裏麵雪白細嫩的肌膚。染兒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衝上前去拚命攔住公孫老狗,“你不能這樣對她!她是個女孩子,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她!不行,趕快住手!”
蒙方也站到了公孫老狗麵前,冷冷道,“你不過是要搜身而已,讓染兒來好了!”
公孫老狗聽到蒙方話語,手中也是一頓,他雖然不怕別人,但蒙方手中的“青雲劍”卻是他抵不過的,不僅是他抵不過,就算是自己和燕老二合在一起也不能有三成勝出把握。公孫老狗此時不自覺將目光望向一旁還未開口的燕老二,燕老二望望縮成一團的零輕蝶,又看看蒙方,點頭道,“好!就讓薛姑娘來搜她身。但是,要在我們所有人的麵前搜!”
“對,在我們麵前搜!”公孫老狗得到了燕老二話,終於是站了起來,目光依舊緊緊望著零輕蝶,蒙方望望染兒,染兒點頭道,“就這樣吧。”
染兒一邊安慰懷裏零輕蝶,一邊悄悄將零輕蝶身上衣衫打開,零輕蝶在自己臥房中被蒙方擄來,身上本就沒穿多少衣服,隻有一件內衣和外麵一件白色的中衣裙,此刻在染兒懷裏,零輕蝶在染兒安慰下終於慢慢鬆開了緊緊抓住自己衣衫的手,由染兒將自己衣服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