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是燕老二和公孫老狗負責守夜。
燕老二望望已經開始打哈乞的公孫老狗,搖頭歎道,“老狗,你怎麼除了吃就知道睡,今天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明天白天是蒙方和薛染兒守著!”
公孫老狗有些不滿的搖搖頭,指著一旁禁閉的室門,道,“你說,就這樣一個小丫頭,別說自己跑了,就算我們放她跑,包準跑不出三裏地,她自己就得凍死累死!何苦還來守著她,害怕她跑呢?依我看,把門鎖住就可以了,完全不用我們幾個大人為她再費神了!”
燕老二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個零輕蝶是過於柔弱了,沒有可能會自己跑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點沒壞處,而且這次是筆大買賣,隻要這次成功了,你我下半輩子就不愁吃穿了。所以,還是得守著!”
“好,好,守著,守著!”公孫老狗無奈的端坐在廳中,燕老二轉身走去了後麵臥室休息。
夜晚清冷的很,公孫老狗守著大廳裏唯一的一盞長明燈昏昏欲睡,不知自燕老二走後過了幾個時辰,突然公孫老狗耳邊傳來一聲輕微卻很清楚的落地聲音,乍聽時,覺得很是清脆!
公孫老狗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仔細望望四周,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這功夫就是落根針公孫老狗也可以聽得見。公孫老狗不由自語道,“難道是我聽錯了?”
話剛出,公孫老狗耳邊突然又聽到一聲更加清楚的清脆響聲,公孫老狗霍然站起,他這次終於聽的明白,聲音乃是從偏室中傳來的。公孫老狗一邊走向偏室,一邊猶自納悶:零輕蝶,這小丫頭這麼晚了不睡覺,搞什麼鬼?
公孫老狗來到門前,門很厚實,但畢竟多年未曾修理已經有了裂紋。公孫老狗將眼睛貼在門前較大的裂紋處向裏麵看去,偏室中,一盞幽弱,閃亮著豆粒大小光芒的油燈正自亮著。
公孫老狗知道,這是染兒害怕零輕蝶這丫頭晚上受冷害怕特意送進去的,除此之外,染兒還要求解開了零輕蝶手上的束縛,摘下了眼上白紗,還說如果害怕被零輕蝶看到麵目,隻要每次進偏室時自己戴上麵紗就可以了。
公孫老狗搖搖頭,心裏笑道:真是婦人之仁!
零輕蝶蹲在油燈下,一動不動,臉朝著燈下地麵,也不知在做什麼?公孫老狗再靠近偏室一點,想要看得清楚些。突然,偏室中零輕蝶的手一抖,從手中滾落下一個圓鼓鼓藍晃晃的東西,“叮!” 的一聲落在地上,也許是因為偏室中光線過於昏暗,導致公孫老狗望到這藍色物件時覺得特別的藍亮,就如同是一顆小小圓圓的月亮!而公孫老狗眼中目光也越發的明亮,一動不動的緊盯住地上猶在翻滾的藍色物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這,這是.......藍寶石!?”
公孫老狗武功和心計雖然差些,但畢竟早出道了幾年,而且與珍寶玉器也打了不下十年的交道,足可謂是此中高手了。此刻公孫老狗一眼望到零輕蝶手中落下的藍色圓形物件,就已經肯定是一顆價值不菲的藍寶石,如何讓他不高興,不激動!
公孫老狗喉結一上一下,此刻整個身體已經完全貼在門上了。而此時,偏室中零輕蝶又輕輕鬆開了自己另一隻手,同樣,又是一個圓鼓鼓藍晃晃的東西迅速落下,“叮!”的一聲在零輕蝶麵前地上轉個不停。這下公孫老狗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自是懂行的,如此大顆的,如此純色的藍寶石一顆就足以令他此生衣食無憂,而此刻竟然還有兩顆。
公孫老狗心中暗道:有了這兩顆寶石,還用得著等這孩子的爹交來銀兩嗎?這兩顆寶石就足以抵得上所有!
公孫老狗心髒“咚,咚!”像敲鼓似的跳個不停了,微退一步,就要推門進去,卻發現門還被鎖著,不由懊惱的拍著自己腦門,偏門的鑰匙還在燕老二身上,公孫老狗自是不願耽誤,轉身向後麵燕老二休息的地方奔去。
公孫老狗衝進了燕老二休息的臥房,發現燕老二還在熟睡,就要上前叫醒他,可公孫老狗突然腦中轉念一想,兩顆寶石雖然值上很多錢,但若是四個人分,分到自己手裏豈非就要少很多?
公孫老狗點頭,悄無聲息來到燕老二身邊,瞅見燕老二懷中露出一角的鑰匙,不由大是歡喜,輕手落下,剛抓住鑰匙還未抽出。突然麵前熟睡中的燕老二一個漂亮翻身竟是從床上跳了起來,同時手中亮出兩芒青光,正是燕老二成名江湖的殺人利器,“冷燕爪”! 一長一短,如同是青色鋒利的鳥爪此刻正抓向公孫老狗麵門,公孫老狗這下可被嚇得不輕,當即閉眼大叫一聲,“是我,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