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帆說：“怎麼改，改得了嗎？這是本性，與生俱來的。”
張冰冰問道：“你來了這麼久，認識的人多一些。周一凡副縣長的突然去世，你聽到什麼議論了嗎？”
徐曉帆有點警覺，雖然在前世，張冰冰曾經向他暗示過，他也相信張冰冰的暗示是真的，因為那時候他隻是一個遊手好閑的混混，而張冰冰是團市委學習部部長、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張震的千金。可是現在，重生回來，徐曉帆背著比張冰冰多了21年生活經曆的思想，不得不將張冰冰的這次了解情況稍微複雜化。
於是，徐曉帆多了個心眼：“怎麼，你是關心周一凡的事，還是關心他女兒周豔？她是團縣委副書記，你也是副書記，你和她應該是競爭對手才對。”
見菜上來了，張冰冰開始斟酒，一邊斟酒一邊說道：“你怎麼變了？”
徐曉帆反問道：“是嗎？你剛才不是說我還一點也沒變嗎？現在怎麼又說我變了？女人的話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張冰冰把酒瓶放在餐桌上，說道：“我說話沒有前後矛盾，你是又些地方變了，有些地方沒變。可是，你該改變的卻沒改，不該變的地方卻變了。”
跟老子繞口令還是考老子的邏輯思維能力？老子大學時代邏輯學總是考滿分你不知道？徐曉帆問道：“那你跟我說說，我哪些地方該改變的地方沒改變，哪些地方不該改變的卻改變了？”
張冰冰說：“比如說，你性格方麵心直口快，不注意保護自己，這對你以後在官場混是致命的弱點，應該改一改。你原本直爽、豪氣，可是現在又變得有點勢利和刻薄了。”
啊，老子勢利，老子刻薄，沒搞錯吧？
徐曉帆覺得自己有點冤：“啊？我什麼時候變得勢利和刻薄了？”
張冰冰說：“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三無人員，沒有女孩子會看上你？”
徐曉帆說：“是啊，是沒有女孩子看上三無人員啊。”
張冰冰端起酒杯，站了起來說道：“來吧，幹一杯吧。我告訴你，女孩子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勢利和刻薄，真的。那是你自己的勢利思想和刻薄心理在作怪。”
徐曉帆也站了起來，一飲而盡。女孩子不刻薄、不勢利？老子在前世的女朋友最後都跟別人跑了。還不是為了別人的錢和權？老子要是有錢有權的話，會被人劈腿，會被戴上綠帽子？
徐曉帆說：“不是我勢利，刻薄，而是有相當一部分女人真的很勢利和刻薄。我那個——”
徐曉帆頓感失言，馬上刹車。
“你那個？”張冰冰莫名其妙，“你有女朋友了？”
徐曉帆馬上糾正：“哪裏？你想到哪裏去了？我是說，我那個都找不著，原因在哪裏？還不是沒錢沒權，什麼都沒有？”
張冰冰鬆了一口氣：“實際上，事情並不像你說的那麼殘酷，喜歡權利和金錢的女孩子是很多，但是，好女孩也到處都是。”
徐曉帆問道：“是嗎？我好像還沒真正碰到過。”
張冰冰似乎有點生氣，說道：“難怪同學們都給你取那個外號。”
徐曉帆問道：“對了，那天晚上你說同學們還給我取了一個外號，是什麼你還沒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