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師三思啊!”
眼見的下一息薛厲就要血濺當場,王自戰連忙朝司馬德傳音道:“薛厲及其身後的薛家雖然不值一提,但是老太師可別忘了薛厲的另一個身份,他可是大皇子殿下的親舅舅啊,不管怎麼說,親疏關係已經擺在那裏了,一旦老太師殺了薛厲,即便日後老太師幫助大皇子殿下坐上了皇座,怕這君臣之間也難免會有芥蒂,我想這應該不是老太師所希望看到的吧?”
王自戰的話一下子就把司馬德從暴怒的狀態給拉回來了,事實上司馬德就是因為和現任炎皇林煜不和,無奈之下為求自保,這才選擇參與太子之爭,否則的話,以其三朝元老兩朝太師的身份,根本就沒有必要參與到這吃力不討好的太子之爭中去。
由於王自戰後麵說的話都是直接通過傳音入耳的方式傳聲於司馬德的,所以除了開頭那句老太師三思以外,眾人誰也不知道王自戰到底和司馬德說了些什麼,以至於司馬德的麵色不斷地在變幻。
似乎是司馬德心中有了決斷,不斷變幻的臉色也漸漸恢複到了原先的陰沉模樣,而就在眾人以為薛厲這一次怕是在劫難逃的時候,司馬德身後的銀狼虛影卻是緩緩的消散了,雖然沒有明說,但其中的意思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本來已經準備等死了的薛厲忽然發現身後那兩道鎖定了自己的殺意消失不見了,當下連忙頭也不回的朝太師府外跑去,生怕下一息司馬德會改變主意一般。
直到跑出了太師府,薛厲才停下了腳步,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竟然已經被冷汗給打濕了,一回想到不久前自己竟然在鬼門關走了一回,薛厲心中便是一陣驚懼,當下甚至連狠話都來不及放,飛奔似的跑回了薛家。
太師府內,太師司馬德麵色鐵青的望著薛厲離開太師府,半晌才憋出一句“豎子不足與謀!”,隨即怒氣衝衝的坐回到主位上,一言不發的喝著靈茶。
見此眾人也都是不約而同的端起身旁的茶盞,默默的喝著靈茶,眼下太師司馬德明顯處於氣頭上,這要是說錯了什麼話,怕是死了都是白死,他們可沒有薛厲這麼硬的關係,能和大皇子殿下沾親帶故。
“炎皇共有子嗣八人,其中二皇子林權已入欽天監,四皇子林燁已擔任十萬武者大軍統領,五皇子林獬早夭,六皇子林道及七皇子林軒各自拜入宗門之中,除去這五位外,剩下的還有資格參與太子之爭的皇子,就隻剩下大皇子林玄,三皇子林電和八皇子林暗了。”
沉默了片刻,司馬德忽然開口朝眾人問道:“這三位皇子之中,除去大皇子殿下外,其它兩位最近可有什麼動靜傳出來嗎?”
“三皇子林電曾來找過我。”
聞言王自戰苦笑著說道:“三皇子殿下聽說王家內有部引雷訣,所以前段時間曾來王家想要借得以觀之,不過被老夫給拒絕了,畢竟那引雷決不過是上古時期殘存下來的孤本,功法本身優劣已經無從考證,一旦三皇子殿下在修煉途中出了什麼差錯,這責任王家可不敢擔!”
“這麼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前段時間三皇子殿下也曾來找過在下,說是想要尋找上古時期天雷宗的遺跡,要我將南部區域的資料都借其閱覽一番。”南部統領韓冷想了想說道:“這倒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我就直接將資料都借給他了。”
“聽說這三皇子殿下本身所修功法便是與雷電有關,看來這位三皇子殿下還真是癡迷於雷道啊!”東部統領顏強笑著說道。
聞言司馬德的眉頭微微皺起,但隨即又是放下,接著問道:“那八皇子林暗呢?他那邊又有什麼動靜?”
“這位……好像沒什麼動靜傳出來啊?”眾人回想了一下,卻都是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沒有動靜?這怎麼可能?”
司馬德先是呆了一下,隨即滿臉不敢相信的說道,同時心中對於這位八皇子殿下已經多了幾分警惕,行事如此的低調,若是在尋常人家或是宗門之類,可能是性格使然或是專心修煉,但在皇室之族,越是低調,便越是說明所圖之大,非等閑之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