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過幾日就出發。”
林亮點了點頭道,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就像火邢所說的那樣,不論是做棋子還是做執棋人,實力都是不可或缺的,而眼下帝都即將開始的騰龍大會,便是一次提升實力的機會。
“哦,對了,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
在林亮即將離開熔煉堂的瞬間,坐在堂中的火邢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你是來自於石鬼鎮對吧?那裏發生的事老夫有去調查過,不過能告訴你的東西不多,去了帝都你自然會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的。”
轟!
一股遠超靈脈境的氣勢驟然從林亮周身爆發出來,但轉瞬間卻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林亮回過頭朝著火邢露出了笑容,淡淡地說道:“其實,師叔也不過是枚棋子,你以為你真的跳出了棋盤嗎?”
說完林亮也不管火邢是什麼反應,當下便是離開了熔煉堂,回到了主峰之上的靜室之中。
熔煉堂中,火邢依舊保持著林亮離開時的樣子,直到過了片刻,火邢才豁然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是自語道:“嗬嗬,師兄,這就是你看中的人嗎?還真是不簡單呢!”
沒有人發現在火邢離開熔煉堂後,他所坐過的那把可以承受靈脈境武者攻擊的鐵楠椅倏然碎裂了開來,化成一堆又一堆的齏粉散落在地。
靜室之中,林亮將神識從火邢所給的玉簡之中收了回來,麵色陰晴不定地變幻著。
倒不是因為要去帝都的事,事實上本來在林亮的計劃中,帝都便是必須要去的,因為隻有在那裏林亮才有可能找到關於自己身世的線索,而如今之所以會顯得有所顧忌,原因就出在火邢最後所說的那句話。
什麼叫能告訴我的東西不多,去了帝都自然會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意思是他火邢其實已經知道了一切,隻是不能告訴我嗎?還是說在火邢的身後還有一隻手,一隻捂住了火邢的嘴操控著火邢的手?
其實林亮最後對火邢說的那句話並不是單單心血來潮隨口說的,而是從火邢最後說的那句話中,林亮確實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信號,這才出言試探,甚至於在林亮離開熔煉堂後,地境神魂卻依舊監視著熔煉堂內的動靜,隻可惜直到林亮收回神魂之力,熔煉堂內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發生,這讓林亮在失望的同時心中又多了一分警惕。
“殤?殤!”
忽然之間,林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在識海中呼喚了起來。
“怎麼了?”
殤小心翼翼地問道:“喂,林小子,那個恐怖的家夥走了嗎?”
“恐怖的家夥?”
林亮茫然地問道:“誰啊?誰恐怖了?”
“就是那個之前和你說話的那個人!”
殤小聲的說道,顯然是怕被自己認為的恐怖的人給發現了。
林亮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是說火邢?”
“他叫火邢?這名字沒聽過啊?”
殤疑惑地撓了撓頭,隨即又有些後怕地說道:“這個人很恐怖,他隨意看你的一眼我都感覺藏在你體內的我自己的魂體下一刻就會自動崩毀。”
“太誇張了吧?”
林亮卻是有些不信道:“看一眼就能讓你有這種感覺?那我看你一眼你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再說了,你藏在我識海裏,我都沒感覺你怎麼會有感覺?”
“那是因為你是一個完整的神魂,而且已經到達了地境神魂的層次!”
殤一臉凝重地說道:“老子雖然是天魔,可之前有受過傷,如今在你識海裏的不過是魂體,那個叫火邢的人,雖然不敢肯定,但是他的神魂境界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地境大圓滿甚至是天境!”
“可我……”
“不要跟我說你也是地境神魂,那是因為老子跟你簽訂了神魂契約,契約未完之前。天地規則下你我之間不能相互攻擊的!”
似乎是知道林亮想要問什麼,殤沒好氣地解釋道。
此時的殤已經意識到林亮應該是沒有和火邢在一起了,當下聲音瞬時便是響了起來,大大咧咧地說道:“說吧,找我什麼事,要是是要功法的話,老子還是那句話,等你離開生滅宗了,老子才能幫你想辦法把功法弄到手。”
“功法的事情不急。”
林亮想了想說道:“找你來是想要問你,什麼是黑?什麼又是白?”
“黑和白?這是什麼問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