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對於林亮的問題感到很是無語,但轉而卻又是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或許黑便是白,白也是黑?哎呀黑白這個東西從來就不是一個確定的東西啊,看你怎麼看啦!”
“什麼意思?”
“黑和白是相對的,就如同光和暗一樣,但正是這種相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又是一體的。”
殤有些頭痛地解釋道:“你想想看,如果沒有光,那麼是不是都是暗了,可是暗是從哪來的?暗是和光相對了,有光的存在才有暗的存在,沒有了光,又哪來的暗呢?”
“黑和白也是一樣,你隻有把一件東西當成黑的,那麼除了它以外的或是和他相反的東西才是白的,而如果你把它當成白的,那麼和它相反的東西便是黑的,你把你自己看成白的,那麼隻要是和你的觀念做法相反的甚至隻是不同的便會自動被你認為是黑的。”
“曾經也有一個人像你一樣問過我這個問題,我當時隻回答了她一句話。”
似乎是回想起了從前的記憶,殤緩緩地說道:“看到的正義未必是正義,看到的邪惡也未必是邪惡,但是你自己,一定是正義的。”
“我自己,一定是……正義的?”
“不錯!”
殤點了點頭道:“人都是感情動物,很多事很多時候人相信的往往都是別人說的話或是別人看到的事情,可是這樣一來你自己又算什麼呢?隻有認定自己是正義的一方,那麼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隻需要遵照自己的本心就可以了,強者之路上,沒有所謂的朋友,有的隻有你自己!”
林亮想了想道:“那那個和我一樣問了這個問題的人呢?她現在?”
“死了,死在了她最親近的人手裏。”
殤冷笑道:“她把自己和身邊的人都當成是正義的一方,卻是忘了人心從來都不是正義兩個字可以束縛的,所以這次你既然問了,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我不想看到你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
林亮默然,殤說的話和自己以前想的一樣,可是自從有了朋友之後,林亮如今再回過頭來麵對這些想法,卻是有些迷茫了。
“真的……就隻剩下我自己了嗎?”
林亮喃喃自語道,卻是再度沉浸到了修煉之中,或許在林亮內心深處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是對於林亮來說,他已經不願再思考下去了。
天羅城外山穀
當羅淩抱著一堆衣服回到山穀之中時,從他離開山穀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天了。
倒不是因為羅淩走的慢,而是因為這買衣服,對羅淩來說真真正正是一種折磨啊,羅淩本來以為買衣服再怎麼說也比幫人脫衣服容易,可當羅淩到了賣衣服的地方的時候,才真正認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恐怖之處。
望著自己手上抱著的這一堆衣服,羅淩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賣衣服的店裏會有這麼多套衣服,這麼多套衣服人穿的過來嗎?再看看自己,一套衣服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
這一天,羅淩逛遍了整個天羅城所有賣衣服的地方,卻是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買什麼樣的衣服好,最後無奈之下隻能隨便抓了個路人讓他去幫忙買,至於靈晶,當然是沒有的。
用羅淩自己話說就是,有靈晶我還穿成現在這樣?你看看這城裏來來往往的武者,哪個穿的不比我,呃……體麵!
好在羅淩有著王境的修為,又隻是抓個人去買衣服,天羅城中倒是沒人敢來管他,要是換做是在帝都,指不定會惹出多大的麻煩來呢!
“臭老頭!臭老頭!”
“我買衣服回來了!你不會把雞腿全給吃了吧?”
“臭老頭?”
剛進入山穀羅淩便是大聲叫嚷著,然而下一瞬間,羅淩的麵色突然一變,周身的靈力瞬間爆發,猛地朝山穀中心衝去。
“沒有?怎麼會沒有?老頭的實力那麼強,怎麼會不見了?”
羅淩怔怔地自語道,從沒有聽到老乞丐回應的瞬間羅淩便是感覺有些不對,神識覆蓋之下卻是發現整個山穀中都沒有老乞丐存在過的痕跡,這才急忙找尋了起來,可惜依舊是一無所獲。
羅淩呆坐在老乞丐原先坐著的位置,這麼多年來都是老乞丐帶著自己闖蕩修煉,突然之間老乞丐不見了,羅淩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抓起火堆中還留存著的一隻雞腿,剛要送入口中,羅淩的眼角卻是瞥見了在火堆旁邊,放著一枚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