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3)

三日後,宋亦韓托人替喬曉佳找到一份茶樓的工作,工作很簡單,端茶倒水,管吃不管住,工資不高,隻有十文錢。

喬曉佳算了算,十文錢相當於現代工人工資的二百元,也就是說,想攢下錢太難了,但她還是答應去上班,畢竟比坐在家裏等吃強點。

茶樓的掌櫃是位六十出頭的老者,為人很有原則,雖然茶樓生意冷清,但老者絕不賣酒。

正因茶樓客人稀少,所以二層樓隻有喬曉佳和掌櫃的兒媳婦在打理,喬曉佳自然不能把粗累活交給掌櫃兒媳,如搬運茶具送外賣糕點等都由她去。

雖說活不重,但一天到晚忙忙叨叨也閑不住。喬曉佳每日都是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宋宅,不過,幸好墨無名有宋母暫時照料,否則她還真是吃不消了。

就這樣,相安無事半月後

“抱歉,小店不售酒。”喬曉佳耐著性子再次回答,她已然跟這位客人說了不下五次,但這位客人滿嘴酒氣,顯然在別處剛喝過。

“不賣酒為何叫醉翁樓?!”

“您未聽過一句話嗎?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她轉身向他桌走去,卻一把被酒鬼扯回原位。

喬曉佳沉了沉氣:“您是來喝茶的,還是來搗亂的?”

酒鬼打個酒嗝,兩嘴角向下一撇:“老子今日還非要給你們這茶樓破破規矩,拿酒來!”

掌櫃兒媳聽二樓吵鬧,急忙上樓一探究竟。她見客人拉著喬曉佳不讓走,笑容可掬地走上前打圓場:“這位客人,本茶樓確實是滴酒不賣,不如您高抬貴手換一家?”

酒鬼一手攥著喬曉佳手腕,一手“啪啪”拍桌麵:“打開門做生意,你居然轟趕客人?!”

喬曉佳抽了抽手腕卻被他抓得更緊,她不溫不火地命令道:“你先鬆手,我去給你拿酒。”

“還是這位小娘子懂事。”酒鬼哈哈一笑放開手,隨後半臥在桌麵上等候好酒呈來。掌櫃兒媳不明所以,跟上喬曉佳,問:“咱們哪裏有酒呀?”

“不用理他,酒鬼最喜歡鬧,讓他睡一會兒自然會走人。”喬曉佳倒了壺茶送到其他客人桌上,鎮定的表情好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我還有點賬未算,勞煩你先兼顧二層。”掌櫃兒媳膽子小,她唯恐那酒鬼鬧事兒打人,因此躲在櫃台裏故作忙碌。

喬曉佳應了聲繼續幹活,走上二樓時,酒鬼見她沒抱著酒壇,晃晃悠悠站起身跟在她身後,一會兒摸她手一下,一會兒捏她屁股一把,喬曉佳起初還是忍了,畢竟找個工作不容易。

然而,當酒鬼將一張臭嘴湊到她臉蛋上時,喬曉佳終於忍無可忍,她一甩手,將抹布狠狠地抽在酒鬼腮幫子上:“有錢逛窯子,沒錢回家睡覺去,喝兩口貓尿跑這來散什麼德行?!”

此話一出,引來喝茶看熱鬧的一陣嘲笑。酒鬼顏麵盡失,揚起手欲抽喬曉佳耳光:“臭娘們,老子看得起你才摸你,分明是給你臉不要臉——”

喬曉佳一低頭閃過巴掌,酒鬼則因一掌打空向前踉蹌幾步撞在桌腳上。他頓時火冒三丈,又抄起桌上的茶壺向喬曉佳拋去。喬曉佳本能地閃身閃躲,隻聽茶壺四分五裂碎在牆麵上。

見狀,喬曉佳也有點火了,她隨手舉起木椅向酒鬼扔去,頃刻間,嚇得客人們哄堂而散。

酒鬼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胡亂抓起茶杯、茶壺扔向喬曉佳。

就在一來二去的拋物之間,茶樓二層已被砸得猶如廢墟。酒鬼打不中她,不禁怒火中燒,於是,他翻倒整張桌子欲壓向喬曉佳。而喬曉佳已被逼到死角,避無可避之時隻得抱頭防禦,當她以為肯定要吃這悶虧時,一道渾厚的男聲貫穿整個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