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君樾悻悻的放開,還被她發現了啊,真是,他隻是覺得抱著她的手臂比較有占有×欲的感覺嘛。
“我這幾天回寧城去了,家裏的爺爺突然犯病。”在電梯快到一樓的時候,他才緩緩地開口和她說著。
瑾年一愣,便帶著關心的語氣問道,“你爺爺怎麼了?”
“年紀大了,身體機能很多地方都不好使了。看著他在床上躺了那麼多年,其實,他自己也不好受。”
孟君樾動了動鼻翼,家裏的事,他其實不太喜歡和不認識或者較為陌生的人提起。
他認識瑾年還不到半個月時間,可不知怎麼地,她一問,他就出口了。
大約,他的潛意識裏,讓他想要告訴她,關於自己的事,關於自己身邊家人的事。
他想要帶著她走進屬於自己的世界。
若不是因為喜歡一個人,他又怎麼可能和她說起這些呢?
而瑾年聽著他的話,心頭不禁一陣擔憂。
她記得四年前,雖然孟老有些腳上的毛病,可身體還是一直健朗的,怎麼一下就成了在床上躺了多年?
爺爺到底是怎麼了?
生了很要緊的病嗎?
一時間,瑾年腦海裏各種猜測,可又不好直接開口問他。
但,總歸是擔心著,最後微蹙眉頭,隻出口了幾個字,“怎麼會……?”
“聽說是被我氣的,前幾年我生了一場病,然後就把他老人給氣著了。最後就成了現在這樣,一直躺在床上度日。”孟君樾稍自嘲地說著,其實這些事,也是後來時候,淩溶月告訴他的。
那時候,他病危,爺爺以為自己要白發送黑發人了,所以就一病不起了……
“你生病?你生什麼病?和那次的救人的事情有關嗎?”瑾年忽地急切出聲,他為什麼失憶的事,她之前就想問過盧翊陽了,可一直都沒機會。
而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她心頭更是有些緊張。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生病,他說是為了救人,可她不知道他是為了救誰。
而他又已經失憶了,當時的山崖上,隻有那麼四個人,盧翊陽曾經告訴過她,程美蘭是畏罪自殺,而李超在墜海後的半年,被人打撈上來,屍體腐爛。
她是屬於幸運被救下來的。
但,他一直未和她提過關於孟君樾的事。
雖然,那個時候,她也一直在排斥那個名字。
可是,現在,她總感覺,四年前所發生的,是不是還有她所不知道的事?
她想著,是不是應該找盧翊陽問問,可轉念一想,盧翊陽當時並沒有在山崖上,找他問,也沒有什麼結果吧?
瑾年想著這些,腦海裏的思緒又有些混亂了,而孟君樾已經帶著她出了電梯門,繼而又笑著問她,“你怎麼知道?”
瑾年一愣,待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後,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你之前不是有和我說過麼,所以,我就猜咯。”
“我的事,你居然記得這麼清楚,還說對我沒感覺,我就知道女人喜歡口是心非。”
“……”
這人又開始自戀了,瑾年無言,繞過他轉身就去了地下車場。
但,他已經追上來,邊追邊衝她問道,“嘿,你去哪?”
“西街。”瑾年冷冷地丟給他兩個字。
語畢時候,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車,正打開車門,他突擋住了她要上車的身子。
他的動作,讓她不悅地皺眉。
他卻笑嘻嘻地對她問道,“你要去參加畫展麼?”
“……”
瑾年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隻瞧著他又是厚著臉地對她道,“正好我倆同路,瞧,我還有西街的畫展邀請卡。你順道載我一程吧。”
他得意地搖晃著手中的邀請卡,那發亮的紅色,讓瑾年疑惑,“你的邀請卡哪裏來的?”
“昨天是後,田老板派助理親自送到我手裏的。”
“……”
他的話,讓瑾年忽然想到昨天田婉說的那些,愣怔了一會兒,才知道自己好像又著了那小妮子的道。
這豌豆的鬼主意可真是越來越多了!!瑾年已經分不清是陸華笙教壞人,還是田婉帶壞陸華笙。
總之,每次她討伐的時候,那小妮子竟是把這些壞事都往陸華笙身上推。
真是!以前時候,她怎麼沒發現這小妮子這麼腹黑呢?
不過,即使這樣,瑾年也沒有讓孟君樾得逞,冷聲衝他道,“你自己打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