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清楚,這件事指的是不死骨的事,隻是讓我震驚的是,朱廣才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畢竟,朱廣才應該是頭一次知道這些事才對。
“為什麼?”我急忙問道。
“別問了,這件事,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處理的事情。”
朱廣才臉色很陰沉,而且對於我的目光,有些閃躲,那眼神中,分明充滿了恐慌和害怕。
朱廣才,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可不死骨的事,關乎到千千萬萬人的生死,為什麼不關我的事,您不是常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既然我知道這些,為什麼我就不能處理?”我依然不放棄的追問道。
我的話,似乎對朱廣才的刺激很大,他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起來,卻是因為生氣的顫抖,而是因為似乎有兩股力量在他內心搏鬥而顫抖。
“老師,雖然我不知道您究竟害怕些什麼,但您曾經也教導過我們,一味的害怕並不能解決問題,隻會讓問題越來越大,最後造成無法彌補的過錯。”我繼續說道。
這些話,其實是我的真心話。
“別說了,快別說了。我不想這麼早死,我也不想他們害我的家人,我不想……”
朱廣才聽到我這些話之後,竟然情緒崩潰了,抱著耳朵哽咽出聲。
當看到朱廣才這般模樣時,我整個人完全怔住了,我沒想到,我的那些話,會讓朱廣才情緒崩潰,更沒想到,他害怕的,竟然是死亡還有家人的安慰。
盡管不知道朱廣才口中的他們是誰,但我卻知道,有那麼一些人,在威脅朱廣才。
知道了這一點後,我沉默了,我知道,在我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一定有兩種東西在拷問朱廣才的內心,一種是恐懼,來自生死的恐懼,而另一種是信仰,來自深植在朱廣才心中的文化信仰,。
想到這,我不禁有些愧疚,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竟然說了那麼重的話。
隨後,我便不再說什麼了,而是漸漸等待朱廣才從崩潰的情緒中恢複過來。
正在這時,門口卻匆匆走來一個身影,一陣香風襲來,讓人一愣。
抬頭一看,卻是看到一位穿著黑色職業裝,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的女老師,正是我們班主任兼英語老師張芳菲。
此時,張芳菲走過來,而且還一臉的驚疑。
“瞌睡蟲,你怎麼在這,還有,朱老師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惹他不高興了。”看到這樣的一幕,張芳菲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想當然的生氣道。
我正想說些什麼解釋解釋,卻聽到朱廣才出聲了。
“張老師不用責怪王小龍同學,他是個好學生,隻是老頭子我想到了一些傷心事罷了。”朱廣才摘下眼鏡,抹了抹眼角的淚花,說道。
“是這樣啊,那看來是我錯怪這小子了。朱老師您沒事吧,我聽到您的聲音,覺得不對勁就過來了。”張芳菲關心道。
“沒事沒事,這就好了,多謝張老師關心了。”朱廣才勉強笑道。
“那好吧,既然朱老師沒事,那我就回去了。”張芳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