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囚牢囚禁的都是圖騰鬥士,幾乎永無出頭之日,再加上深淵囚牢堅不可摧,所以自成立以來便從沒對囚犯進行過什麽編號造冊,反正囚犯們是有進沒出的,根本沒這個必要。所以監牢長對這則手諭頗感困惑,不過他很快便釋然了,想必獨狼修達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要做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來顯示自己的功績。
有鑒於此,監牢長自然對秦奮的決定大力配合,反正最多不過是有些麻煩而已,對深淵囚牢自身的管理沒有任何影響。
手諭傳達之後的第二天,監牢長率領屬下迎來了秦奮和一名身著製服清麗絕俗的少女。一群男人都緊盯著那秀色可餐的少女,心中都嫉妒獨狼修達這家夥豔福不淺,就連身邊的書記官都如此美麗絕倫。
艾薇兒不住的揉搓著製服的衣角,局促不安的跟在秦奮身後,就好像一頭受驚的小鹿。她自然知道深淵囚牢是什麽樣的地方,那裏關押的可都是她的同類啊!萬一被人發現自己也是圖騰鬥士,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雖然小白竭力反對,但艾薇兒最終還是同意了秦奮的請求。即使秦奮隻交代了任務,並沒有說明原由,但艾薇兒卻對秦奮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秦奮和艾薇兒被監牢長和眾多隨從眾星捧月般接進了深淵囚牢,這期間自然免不了虛情假意的寒暄和恭維。由於不可能將囚犯們帶到辦公區登記造冊,秦奮和艾薇兒便在監牢長的親自陪伴下,走向了深淵囚牢的地下牢籠。
經過了戒備森嚴的“雷帝之怒”,眾人來到了地下二層,也就是囚犯最多的普通圖騰鬥士的監牢。監牢長在監牢正中設置了桌案和舒適的沙發,讓秦奮和艾薇兒工作得盡量愉快一些。
一間間囚室被依次打開,身上帶著堅固囚具的囚犯們被一一帶到秦奮和艾薇兒的麵前。秦奮和監牢長自顧自的談天說地,隻有艾薇兒一絲不苟的工作著。每一個囚犯到來之後,她都會將其姓名記載下來,並給予一個特有編號,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顯得十分井然有序。
隻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這看似書記官的女孩子的雙眸中,總是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華,而她也會時不時的在囚犯的編號後用獨特的方式做下記號。
在這深淵囚牢中,關押著數以百計的圖騰鬥士,其中自然是魚龍混雜、良莠不齊,秦奮自然不想將一些為非作歹的圖騰鬥士一起救出囹圄,有了艾薇兒這奇特的鑒別善惡的能力,便能輕而易舉的將囚犯區分開來。
很快,銀針聶遠站在了艾薇兒麵前。
幾天不見,銀針聶遠雖然仍是麵容堅定,但卻明顯消瘦了許多。他沒看秦奮一眼,若無其事的報上姓名準備轉身離開。
“聶遠你過來。”秦奮忽然冷哼道,斜靠在那裏向聶遠招了招手。
聶遠躊躇著走了過來,來到秦奮麵前時,卻忽然被秦奮狠狠的一腳正踹在腹部。這一腳勢大力沉,聶遠頓時慘哼一聲,摔出了十幾米遠,表情痛苦的癱軟在地。
這一下頓時把四周的人嚇了一大跳,艾薇兒更是一哆嗦,差點將手中的登記簿摔落在地。
秦奮麵容冷酷的站起來,一步步向聶遠走去,冷哼道:“這幾天老子忙,倒是忘了你這個混蛋。你這家夥膽子也真夠大的,竟然敢給我假情報!難道是活得不耐煩了麽?”
秦奮踱步來到聶遠麵前,蹲下身子擋住眾人的視線,向聶遠眨眨眼,露出一絲微笑,又冷冷的道:“我勸你還是識相點,痛快告訴我你同夥的下落,否則我就要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了!”
聶遠故作慌亂的蜷縮著身子,臉色蒼白的道:“修達大人,我上次說的並非假話啊,也許他們得到風聲逃了呢……”
秦奮冷笑了一聲,道:“即便是逃了,相信你也能料到他們的藏匿之地吧?我隻給你五天時間!”他伸出五指在聶遠麵前晃了晃,更加重了語氣重複道:“隻有五天的時間!我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隻需要做好你的事,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
聶遠的眼睛頓時一亮,渾身都不受遏製的微微顫抖起來。幾天來,秦奮杳無音訊,聶遠的信心都有些動搖了,而現在秦奮明顯是在給自己一個確切的時間。聶遠本來做了長期隱忍的準備,卻沒想到曙光來得如此之快,一時間都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