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該怎麽做。”秦奮站起身來,再也不看聶遠一眼,走了回去。
看著監牢長和一眾衛兵還有艾薇兒都以一種既驚且懼的目光看著自己,秦奮的臉上浮出一絲微笑,道:“你們看什麽呢?繼續吧。”
監牢長等人忙不迭的點頭,都覺得這獨狼修達是個麵善心黑的笑麵虎,這樣的人最是不能得罪。艾薇兒不明白為什麽秦奮會忽然表現得如此凶神惡煞,純真如她隻是單純的相信自己對秦奮的直覺,便也沒多說什麽,繼續自己的工作。
很快,那個被秦奮威逼利誘而自投羅網的北方的鏈金蟲耐奈終於也挪步過來了。他可沒有聶遠那樣深沉的城府,看到秦奮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頓時露出憤恨難耐的表情來。自從進入深淵囚牢以來,他就再也沒有秦奮的音訊,他甚至幾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秦奮騙進了深淵囚牢。隻是因為他有隨時逃跑的本事,所以並沒有如何懼怕,隻是有些憋悶懊喪。
秦奮能清晰感受到來自耐奈那憤怒的目光,知道這家夥應該是不耐煩了,便起身來到耐奈的麵前,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了一番,耐奈也梗著脖子與其對視,一副欠揍的表情。
秦奮噗哧一笑,扭頭對監牢長道:“這位來自歐斯帝國的先生看來很不滿意在我們希姆帝國的待遇呢。”他四處張望了下,指著最角落的一間囚牢道:“我看就給我們尊貴的客人準備個單間吧,這樣他能過得舒服一些。”說著,拉著耐奈向那黑暗的囚室走去。
監牢長和屬下們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耐奈是個歐斯帝國的暴發戶,而且正是修達親手抓進來的,修達又怎麽會有這樣的好心?看來修達肯定是收了不少的好處,才會關照這個耐奈。對於這樣的事情,監牢長倒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秦奮逕自將耐奈拖到角落裏那黑暗的囚室中,耐奈皺皺眉,看著四周潮濕而帶有刺鼻腐臭味的破舊囚室,頓時怒火填膺。正當他要大吼的時候,秦奮伸手摀住了他的嘴,壓低了聲音冷冷的道:“如果要活命的話,就不要亂叫,否則我現在就宰了你!”
秦奮冰冷的聲音如同蛇蠍,令耐奈頓時感到頸後生風,原本一肚子的牢騷和埋怨也頓時卡在喉嚨中,不敢說出來。
秦奮冷冷的將耐奈推到角落,見沒人能夠看到他們兩個了,便沉聲道:“你還記得我為什麽把你送到這裏來吧?”
耐奈憤憤不平的點頭道:“鬼才不記得!您老人家把我送來,倒是告訴我下一步該怎麽做啊?難道您準備讓我隨便挑個地方就鑽個洞麽?下麵一層中關著的可都是成了精的圖騰鬥士,天曉得要是驚動了他們,我會不會被他們拆骨分吃了!”
秦奮笑了笑,道:“我這不是來告訴你下一步該如何做了麽?”他指著地麵,道:“從明天晚上開始,你就從這裏給我挖洞,直接挖到地下第三層,然後向西給我挖出帝都!四天的時間夠不夠?”
“挖出帝都?”耐奈咋舌道:“那可是好大的工程!”
“怎麽?四天不夠?”秦奮皺皺眉,他雖然也覺得時間很短,但是眼下情況複雜危險,遲則生變,他恨不得現在就打開牢籠放人出去。
耐奈傲然道:“兩天足矣!別說你們這帝都之下土層鬆軟,就算是我們歐斯帝國的花崗岩地層,我一日之內也能鑿出千米距離來!”
秦奮訝然點頭,稱讚道:“你有這本事,難怪腰纏萬貫。隻是你那圖騰神獸吞下的泥土砂石都去哪了?不會把這深淵囚牢塞滿吧?”
“絕不會留任何痕跡。”耐奈拍著胸脯道:“我那圖騰神獸就算是把一座金山吞進去,隻要它不吐出來,就算徹底消失了。有時候我懷疑我那蟲子的肚子好像是連接著宇宙……”
“少吹牛了。”秦奮拍了耐奈的腦袋一下,低聲道:“這深淵囚牢四周都有鋼鐵澆築,切記要小心,絕對不能驚動這裏的任何人。”
耐奈也知道其中的凶險,便點點頭,肅然道:“隻要你還記得你的承諾,就放心交給我吧,我絕對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你鑿出一條地道來。”
秦奮微笑道:“放心吧,很快你就能以貴族的身分榮歸故裏了。”說著,轉身走向門外。
耐奈在秦奮的身後露出無比向往的表情,他等待這一天已經太長時間了,心情自然異常的激動。
等秦奮回來的時候,艾薇兒已經將整個二層囚犯登記造冊完畢,接下來便要下到深淵囚牢第三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