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希波恩的狂笑聲在夜空中澎湃激蕩,好像春雷滾滾,震得房間亂顫。
“小心!他已經施展魔法了!”刃之總長忽然沉聲道。
他的聲音剛落,亞希波恩便怒吼了一聲,“月華之環!”
以亞希波恩和藍儂等人為圓心,地麵上忽然出現一個玉璧一般的碩大光圈,秦奮和刃之總長以及朱庇古活佛都在光圈範圍之內。隨即,那碩大光圈中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衝天而起的耀眼白光,頃刻間將古老而堅固的圓形停屍房炸得粉碎。白光彷佛通天玉柱,筆直的刺入半空之中,但衝起到十餘米時,卻忽然彷佛撞到了某種無形的屏障,頓時炸裂開來,四散奔湧,在夜空中勾勒出一個巨大的倒扣巨碗。
亞希波恩濃眉緊皺,冷哼道:“這群混蛋已經設下屏障,藍儂殿下,請小心。”
藍儂肅然點頭,默默的閃身退到亞希波恩的身後,沉默無語。
那猛烈的白光持續了半晌才告散去,而無論是秦奮還是刃之總長、朱庇古活佛,都紋絲未動的站立在那裏。朱庇古活佛恬淡自如,身旁有佛光繚繞,那白光根本無法靠近。而刃之總長身子周圍,萬道凜冽的劍影剛剛散去,竟是以長劍硬抗了這魔法白光。至於秦奮,則手持石中劍,長劍上紅光如火,輕輕一揮便將最後一道白光絞成粉碎。
刃之總長抬頭看看半空中那隱約可見的屏障,微笑道:“四方神廟果然非同凡響。”
朱庇古活佛微笑道:“四方神廟與世無爭,所以這護法大陣才是我們的看家本領。這無色界隔絕天地,亞希波恩閣下,你是無法逃脫的。”
秦奮看著亞希波恩,冷笑道:“亞希波恩魔導師的光明係魔法似乎在夜間並不怎麽靈光嘛!剛才的白光是什麽東西?某種用來照明的魔法麽?”
亞希波恩漠然注視著秦奮等人,沉聲道:“看來今晚你們是決心要把我們留在這裏了?不過希望你們做好準備,我亞希波恩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殺死的!”
他厲吼了一聲,道:“殿下,我們向上衝!”
一道狂風猛地出現在他的腳下,推著他好像流星一樣衝向半空。而藍儂和三大魔將也飛身而起,五個人瞬間便撞向了半空中的無色界。
轟然巨響,整個地麵都瑟瑟發抖,那無色界通體劇烈的顫抖著,但卻彷佛一個堅韌無比的肥皂泡一樣,雖然不斷搖晃著,卻並不破裂。
金銀銅三大魔將紛紛展開全力,攻向無色界的正上方,凜冽的魔氣和呼嘯的勁氣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巨響,無色界的晃動更加猛烈起來,似乎隨時有崩塌的可能。
朱庇古活佛卻不慌不忙,看著半空微笑道:“亞希波恩畢竟是魔導師,知道但凡這種屏障類的法術,最薄弱的地點不在地下而在正上方,不過他還是低估了無色界的堅固程度,以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持續轟擊兩天兩夜也根本無法穿破無色界。”
秦奮放心的點點頭,道:“多虧有朱庇古活佛,否則想要一舉擊殺他們還真有幾分難度。”
他指著空中的藍儂和金將,又道:“就麻煩朱庇古活佛來對付那兩人吧。藍儂雖然是魔族的叛徒,但在亞希波恩和三大魔將未死之前,他是絕對不肯暴露自己的,所以他會全力以赴的反抗,隻有朱庇古活佛您才能在同時對付兩大魔族的時候,還能顧全他的性命,拜托了。”
朱庇古活佛點點頭,身子冉冉升起,好像神隻一般飄向空中。
秦奮又對刃之總長道:“總長大人,銀將和銅將就交給您了,至於亞希波恩,這個大奸大惡之徒就由我來斬殺吧。”
秦奮臉上滿是殺機,他對叛徒的仇恨要遠遠超出任何人,隻有他曾體會過末世的絕望,而這個喪心病狂的亞希波恩便是湮沒在曆史中的罪魁禍首之一!
刃之總長沒多說話,揮劍衝天而起,向著銀將和銅將衝了過去。
在三番兩次試圖衝破無色界未果之後,亞希波恩和三大魔將便知道這無色界果然如朱庇古活佛所說,能隔絕天地,並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衝破的。於是五個人同時掉轉過身子,向秦奮等人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