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雙方的合作還又一點點可能,那麼在杜飛打完呂文賦之後,雙方的合作也是徹底的畫上了句話。
不過柳師師也並沒有怪杜飛的意思,畢竟對方也是在為自己考慮,這一切都是因為呂文賦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煩,甚至還出言不遜,要不然杜飛也不會這麼做了。
“對不起了呂總裁,這次的事是我們不對,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我都可以賠,不過呂副主席要想把我的屬下關進警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要是杜飛打了其他人,柳師師或許還會覺得不太好,但是他現在打的是呂文賦,所以柳師師心裏甚至有種出了口氣的爽快感。
再說了,就像柳師師之前說的那樣,杜飛僅僅隻是傷人而已,就算報警,最多也隻是賠錢了事而已。
“柳總裁,哎,這件事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了,不過合作的事就到此為止了,希望你別怪我。”呂文斌看了一眼身旁被杜飛嚇得不敢說話的呂文賦,繼而歎了口氣。
“杜飛,我們走吧。”
柳師師聽完了呂文斌的話之後也是搖了搖頭,隨後招呼起身邊的杜飛準備先離開。
“柳總,我覺得咱們暫時還不用離開,而且再說了,這次合作的項目是你和同事們辛苦努力了許多天的成果,我覺得我們柳氏集團和美域高的合作還是可以繼續下去的。”
杜飛並沒有順著柳師師的話而站起來,反而說出了讓在場其他人都十分驚訝的話來。
隨著杜飛的話音落下,不僅是其他人覺得杜飛在白日做夢,就連柳師師此時也是有些尷尬。
因為就在不久前,杜飛才把美域高集團的董事會副主席給打了,下一秒,原本就打算和他們終止合同的美域高集團還會把合作項目交給他?
如果他們美域高集團真要這麼做的話,那柳師師也要懷疑他們美域高的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杜飛先生,雖然看在柳師師柳總裁的麵子上我不算向你追究這次的傷人事件,但是至於合作的事情我覺得大家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你們請回吧。”
呂文賦畢竟是自己大哥,而且他還是美域高集團的董事會副主席,所以就算這件事他不想計較,但是合作的事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再繼續的了,所以他隻好站起身來做出了趕客的的動作。
“呂先生,我和你的看法有些不一樣,我覺得我們雙方肯定可以達成這個項目的合作關係,並且是非常的肯定!”
杜飛的話認真的讓柳師師有些疑惑起來。
以她對杜飛的了解來說,杜飛從來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既然杜飛這麼信心十足的說了,難道杜飛真的有什麼十足的把握能讓美域高集團同意合作?
不過隨後柳師師看到這時候剛剛被杜飛逼到牆角,好不容易才站起來的呂文賦,她又立刻打消了自己的這個念頭。
畢竟打著這麼多人的麵打了對方的董事會副主席還要讓對方改變之前拒絕的合作項目,這個難度有些大。
“弟弟,你看到沒有?這家夥真是把我們美域高的人當成傻子了,當眾傷人還想讓我們繼續和他們合作,這簡直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