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胡美麗的企圖(1 / 3)

“掌櫃的,掌櫃的,聽說整個黑街裏,屬你們家的種類最全最多,雖然現在世間有點晚了,但是還要打擾一下了,你們這裏有什麼療傷的好東西,快給我瞧瞧!”

黑黝黝的大漢剛剛踏進店鋪就大聲叫喚起來,臉上的猙獰傷疤也隨著肌肉的扭動而顯得愈發可怖,那個傷疤看起來彎彎曲曲臨過了肌肉,要換是普通人絕對會樂不出來。

掌櫃一看就詫異萬分:“趙先生,你的臉…冒昧問一句,你這臉,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有這一塊大傷疤”

大漢倒也是絲毫不客氣,進到屋子裏,就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那倒是無妨,我最近需要幾味特殊藥材,所以特意過來想問問胡老板!所以呢,希望你別跟你們胡老板學,胡老板不要來問一些其他的事情,你看看你們這有沒有治療我臉上的藥膏,這塊疤真的讓我頭痛”

掌櫃思索了一下,然後緊接著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什麼異樣後,故意壓低聲音對大漢說道:“趙先生,您是我們這兒的常客,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我們胡老大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呢,你最好注意點自己說話,可別惹到他了,你可也知道,胡老板也不是什麼善茬,我們這等屬下在最近都不敢跟他有多半句的溝通,您怕是要多破費了!”

大漢聞言,原本黝黑的臉龐無人可見的抽動,他聽完掌櫃的一席話之後,低下了頭。他猶豫了半響,才慢慢的跟著歎氣道:“掌櫃的啊,我也不是什麼非要你們給我奇效的藥,既然你如此說,我也沒有什麼好藏的了。”

此人名為趙大牛,原本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民,不過說來也是奇怪,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農民,卻擁有天生怪力,也算不上什麼高階體質,卻在高階體質上突破了各種限製,後來不知怎麼,去哪習得了一身武藝,非但沒有想著參軍報國,反而幹起了路邊劫匪的勾當,經常在附近打家劫舍。按照本人的說法,比起參軍,還不如打劫來錢快,誰讓一家老小就指望他養家糊口呢,所以趙大牛也惹了不少附近村裏、部落裏的一些不滿。

雖然趙大力出身卑微,也沒有什麼特長的,更別說有什麼一番出息,但他也有幾分眼力,也懂人情冷暖,往往能避開那些他惹不起的存在,所以他也不是那種無辜就惹是非的人。

不過俗話說得好,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每一次的冒險,就是一次衝動,早晚有一次會掉入河裏,這是幹這一行的必然,趙大牛自然也沒有逃脫幾次掉河裏的危險

在對方那個用劍的護衛動手後,趙大力非常果斷地拋棄了下屬,驚慌失措地逃走。

“太他娘的晦氣了!我現在想想確實不應該啊,這真的太不應該了,是不是掌櫃,你說呢?”趙大力回想起這件事就忍不住罵罵咧咧,“我還特意觀察了,無論是抬轎的夥夫還是隨從的穿著打扮,還是轎子本身的材質花紋,都隻是隨處可見的普通貨色!老子當時還在猶豫他們有多少油水可榨,結果那個護衛立即轎子裏飛出,一劍就斬了想要掀開簾子的阿二的手!誒…這件事情,我現在想想都讓我頭痛,我就應該跟他打啊,說不定還保得住我在我下屬們眼中的威望我,我這一跑了,真的再回去,他們會怎麼看我?我真的是不應該”趙大牛重複的說著這一句話。

“要不是老子機靈直接撤走,再加上那個護衛不敢離開,老子就不是全身是傷了,怕是一條小命都要交代在那裏了!所以我想了想,我還是跑了好了,在那個口子中,我如果不跑的話,還真的就被那幾個人用刀給砍了,因為我的一些招式,元氣需要大量的運作時間,他們都是提前運作好的,我跟他們打完全沒有勝算,我現在還有點內疚…”趙大力抓起掌櫃端來的茶碗,一飲而盡,“娘的,老子要是知道誰給阿二提供的情報,說這些家夥身上有寶貝,非得剁了那廝的狗頭不可!然後剁了他的頭,我還要把他的屍體扔到荒郊野嶺裏,讓野狼蠶食了,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呢。”

他毫不掩飾自己話語中透露的怨毒之意,趙大力也是一個耿直的人,從來不說什麼瞎話,有的沒得基本上都能從他口中套出來,所以掌櫃和胡美麗從來不擔心從這個人能夠騙的了什麼,畢竟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他們見得多了去了。

不過,這也難怪趙大力會因為這個小事情生了氣,趙大力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才打拚出來的一股小勢力,能夠在自己左右,就這麼稀裏糊塗地斷送在一個錯誤的情報上,而且所謂的直接撤走也隻是個好聽的遮羞布,事實是他連滾帶爬地逃走,所有人裏就他一個還活著罷了!他這次來胡家的商鋪,也是臉上透著一絲不快,想跟胡老板聊一聊最近這些事情,在黑街上遇到的這些意外。

“那個護衛的劍氣非常特殊,我看到了這股劍氣就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厲害,我根本沒有辦法能夠躲閃掉,大夫說他雖然有法子除去這股劍氣帶給我的傷,但需要好幾種非常珍貴的藥材!我真的是飯,”趙大力說的異常激動,抓住了掌櫃的手,呼哧呼哧喘氣,麵紅耳赤,“思來想去,為今之計隻有仰仗胡老板了!我也請掌櫃的,去跟胡老板說一說這件事情,你看看我整個臉都麵目全非了,如今也沒有什麼好法子,能夠讓我的臉恢複,你們這好的藥材肯定有,希望便宜點賣給我”

事實上他自己心裏也沒底,因為他手裏的錢也是從那些人身上搶來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今快慶典的時候,黑街整個丹藥的價格會不會哄抬上去,如果要是哄抬上去,他這張臉能不能恢複好,就不一定。而且不是可以驅逐這股劍氣的丹藥要價過於嚇人,如果不是那個大夫跟他老爺子有點交情,他也不會腆著張老臉來求胡老板,趙大牛情急的時候,整個人就容易激動。要知道,這幾種藥材雖然市價比丹藥便宜,但也不是什麼店鋪裏擺出來賣的大路貨!掌櫃歪著頭想了一想,反正他是做不了主,整個店鋪都是胡美麗說了算,自己不過是來這裏碼碼賬,看看下屬的,他要是擅自降低藥材價格,胡美麗還不把他的頭給擰下來。

至於丹藥的來源……趙大力自認自己還沒有那麼粗的肥膽,也沒有老壽星上吊嫌命長,敢把歪主意打到東幫會和西幫會裏的那兩位頭上!所以,他也隻能暗自慶幸,整個流程運轉上別出現什麼差錯,來到胡美麗這要降低一下自己平常的傲氣,還要和和氣氣的跟掌櫃懇求著。

掌櫃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動聲色地縮回手,感受到手裏冷冰冰的觸感,不由得一陣好笑,暗道就算我替你說好話,老大又不是慈悲為懷的僧人,有奇貨可居還偏要賣給你這種小人物?掌櫃也是為了自己能夠在羅家鋪子裏混下去,早黑街裏,人不為己天崩地裂,如果他不靠著羅家店鋪的關係,近些年來認識了那麼多大客戶,他早就被別人看不起了。

但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看在銀子的份上掌櫃也始終把表情僵住,沒有透露出太多失落的顏色,最終沒把心裏話說出口,而是相當豪邁地拍拍胸脯:“趙先生,您放心,我會盡力的!我會去跟老板幫你說一說,問一問,但是…你應該知道的,好吧?”

趙大力連忙道:“那就有勞掌櫃的了,就請您一定要幫我說一說,我這臉上耳朵這塊疤,我看的實在是太難受了,而且你也想想,我那麼多屬下都在這一次事故中犧牲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掌櫃走到門前,輕輕地敲門:“老大,老大,趙大力有事找您,您看看…有沒有時間出來見一見。”

門裏傳來一道慵懶的女性嗓音:“趙大力?誰啊?是不是那個…嗯…我想不起來了,我最近也是為什麼打不起精神來呢?而且還快大慶的日子了,真的讓我難受。”